这么死去了。谢幕之时再看到她安然站在舞台上的这才放下了心。

记着胡从良说过要她多社。第二日，恰巧程小仪打电话相约她一同去百乐门舞，她便欣然应允。

只是没料到，晚上七，现在她公寓楼下接她的，竟是那日的黄公。

第一次见面，他狠毒又狼狈。之后一次，他狐面黑心，谦卑讨好。狐狸总比饿狼好。也算是挽回了一沈卓航极度厌恶的情绪。只是独独因为第一次在百乐门的锋，她便无法再对这人有任何好。

可即便这样，沈卓航依旧不失礼节，对着主动献殷勤为她开车门的黄公莞尔一笑，：“黄先生晚上好好，程小呢？”

黄公笑得仍旧那么叫人不舒服，他：“程小去了舞台剧的庆功宴，也许会晚些到。她托我先带沈小您过去，免得耽误了时辰，叫您多等。她会自己去的。”

既然解释的如此详细，沈卓航自然是放心上车。

车厢内，黄公首先开，摸了摸鼻，笑：“沈小，那日的事情叫你见笑了。你可要多多包涵啊。我骨里也不是个崇洋媚外的人呀。您瞧我这一溜溜的中国话就知了。我上海话也是说的很好的。”

话说的有些。沈卓航却瞧了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格。

这样的人，在上海滩应该不至于混的太差。但即便再位权重，也是难改骨里的习。可笑的是，一般格如此之人，是无法居要位的。

基于礼貌，她淡淡的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他黄公是怎样的人，沈卓航即便知了也不在意。

她扯开话题：“我们为何不兜去接程小？她一个人拦不到车怎么办？”

黄公：“沈小放心，程小他们庆功就在百乐门的宴会厅。比你我都近。若她能走开，那肯定第一时间来会合我们。放心放心……”

还真近……只是无法罢了。程小这么忙碌，还想着带她一起玩，这真的是将她当朋友了啊。但是将朋友给这黄公，是不是有些不尽责呢。

一路沈卓航沉默。对于黄公的话只是敷衍的回答。

到了百乐门，是一曲慢歌撩人摇曳。

世事就是那么凑巧，正是沈卓航第一次百乐门后听到的那支歌。而为他们服务的，是那日的半洋人。

见沈卓航与黄公一起，起初他中稍许有些波澜，但只是一下，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的确，这样的事情，在百乐门本算不上什么。他只需要好本分。

两人喝着酒，依旧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