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的红香气，她的吻技并不青涩，因为从初吻开始，到后来的每一次，她都跟黎宸练过无数次。

久别的长吻，缠绵，缠绵，情不自禁地开始，却又谁也不愿意结束。

半个小时过去了，乔念的也了，泪也了，两只的手臂却依旧圈住他的脖。半醉半醒之间，她不敢松手，唯恐放开手的下一秒，她跟他，又要被命运冲散，天各一方。

“小~”

黎宸忽然毅然地别过去，着气，他不敢看她，将自己的脸颊轻柔地贴在她的颈脖间，轻浅和：

“刚才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心里隐约有些明白，但是，还是想要确认。

曾经在大学里，似乎绝大多数的情侣都会破了那条线，床单也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情。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把她到床上去。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珍惜她。

那个时候，他信她一定会是她的，而她，也信他一定会娶她。

意外伴随着遗憾发生之后，黎宸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夜里，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后悔吗？没有在那个时候要了最完整的她。

当思念如般将他淹没，他却也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要了她，如果她的那份完整，可以让她的丈夫更加她，可以让她的婚姻跟今后的人生更加幸福满，那么自己曾经对她的守护与珍惜，就统统变得值得了。

可是，她刚才在醉酒后都说了什么？她最大的秘密，是自己还是女！

黎宸有些不敢想，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两年，她都是过的怎样的日啊！

“小~你刚才说，你还是女，是真的吗？”

闭着，他怜惜地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个易碎的瓷娃娃，狭小的空间里，除了彼此的呼声，静谧地诡异。

良久，她气若游丝地吐一句：

“你试一试，不就知了？”

跟凌予结婚之后，她最大的遗憾，就是还没来得及把完整的自己给黎宸。都说女人的心是分不开的，所以乔念才会那么痛苦。她似乎每天都在害怕，凌予什么时候忽然风要了她。而她，自己的第一次，只想给黎宸。

“小~”

面对她的引诱，他心如刀绞。

“我送你回家。”

无论心里多想，但是黎宸明白，要是真的为了她好，他们之间，已经不能了。

忽然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他面无表情地离去，重重地关上车门，留下她纤柔的孤零零地睡在后座上。

轿车缓缓行驶，乔念睁开，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的霓虹闪烁，忽然想起了王菲的一首歌《乘客》。

不由自主，清冷的嗓音浅浅地唱了来：

“坐你开的车听你听的歌我不是不快乐……。白云苍白蓝天灰蓝我家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