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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不管,english最大。
整个初三我几乎都没沾过床,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眼,醒了再接着做题。别人只看到了我站在高处的意气风发,又岂会知道在人后我付出了多少汗水与努力。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只长肉不掉膘,就要归功奶奶对我无微不至,见缝插针式的照顾。那个时候镇上还很少有人家装空调,父母都是普通教师,我上初中后,为了方便我念书,他们凑钱买下镇上的一处房子,而后家里的经济状况就相当紧张,也没什么余钱装空调。奶奶就把原先准备给她住的坐北朝南的房间坚持让给了我。夏天从屋后汲来井水给我洗脸降温,冬天则早早准备好暖脚炉和热水袋。可以说,那个时候,我除了读书,什么事都不必操心,只要说一声,奶奶就会帮我把一切都料理好,无论是我想的还是没想到的。
政治老师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子走进来,眼角眉梢皆是抑不住的笑容。
“同学们,这次月考我们班又是全年级第一,均分比七班整整高四分!(六班七班都是快班,两个班的任课教师常常明争暗斗),任书语同学这次还是第一,95分,大家好好像她学学,人家哪门功课不是第一?……”
我习惯性地低下头,随意翻着手里的政治书。
“像她学?政治课写数学试卷?”菁菁不以为然。
我耸耸肩,一脸“我也没办法”。结果这个貌似温柔的女人很毒辣地掐了一下我的胳膊。
试卷是一个个自己上去拿的,我又一次接受众人的“瞻仰”,我抓着试卷,面色平静地回到座位,菁菁对我竖起大拇指,盛赞我的宠辱不惊。她再次成功穿越生死线。
老师开始讲评试卷,什么商品货币无聊的要命,害得我背的那么辛苦。他却讲得津津有味,选择题的每一条选项都详细的讲解给我们听。末了,他盖棺定论:“正常情况下,如果想考九十分,选择题错误必须控制在三题以内,要想九十五分,那就不能错!”
“不对!任书语就错了两道。”菁菁眼尖,抓着我的卷子大声反驳。
“不能用正常情况判断她,你们能后面只扣一分吗?”老师叹气,班上的同学笑了起来。
第4章
午睡是个奢侈品,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跟我一样会用来写作业。化学老师疯了,十一长假我们明明只放三天,他老人家“刷刷刷”就是七份卷子,直到等在门外的数学老师忍无可忍,冷笑道:“李老师,你终究得留点时间给学生做其他科目的作业吧。”才悻悻收手而去。十月一号我大表姐扎堆结婚,我是她看着长大的又是她玉口钦定的嘉宾,再忙的不可开交也要抽出空去喝喜酒。所以我现在死赶活赶也要多写几门作业,旁边已经有几只狼蠢蠢欲动,只等我一写好就抢过去拷贝。我嘴上说着“我不能害你们”,手却没有一点要阻挡的意思。菁菁戳着我的脑袋咬牙切齿“坏人”,另一只手却忙不迭地将我的物理练习册塞进自己的书包。
语文我不打算自己做了,尘尘已经写好了,我没必要重复浪费时间。语文是一门很奇怪的学科,无论我花不花时间在上面,分数都差不多。我就干脆顺其自然。政治没人肯写,连兼任课代表的班长也是到处问“谁写好了”,我只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造福一方。
好不容易做完了烦人的“生产关系与生产力”,没等我得意洋洋地宣布“谁想要政治”,我的政治练习卷就被一只手抓到了半空中。
“卷子借我用一下行吗?”萧然对我微笑。
每个学校里都有几个那种数量很少但质量很高(我指的是硬件条件)的男孩子作为少女情窦初开时幻想的对象。就好象玫瑰花因芬芳而迷人,漂亮的男孩子因为同龄女生的倾慕而身价倍增;玫瑰花只是香气的载体,其中的精油一挥发光,它就会被人们屏弃;英俊的美少年身上寄托着少女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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