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放手,快放手!”
苏三松了手,却仍拥着她,隔着薄薄的衬衣,滚烫的温度仍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他拥住她,双臂一点一点收紧:“我这一关已经过了,你呢?你什么时候让我在童童那里正名?天天听她的老师喊我‘冯亦童的舅舅’我肝都要裂了!”
蒙细月伸手抚摸他的面颊,良久后笑道:“我给你正名,你还在乎这些吗?”
苏三眼睛倏地亮起来,其实他总闹着想让外人、想让童童知道,归根结底是要做成事实,让蒙细月抵赖不得。蒙细月抚着他脸庞,拉过他的手背来轻吻:“我给你正名,你还需要在别人那里正名吗?”苏三终于安下心,笑了又笑,连连说:“不用,不用。”
若蒙细月心里给他正名,那旁人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相干?
蒙细月翻过他的手,细细吻他掌心:“别再干那些傻不愣登的事了。”
苏三知道她说的“傻不愣登的事”是指什么。前些天蒙细月才叫小区保安在外墙上加了一圈玻璃碴,生怕他再去爬水管。他笑起来,目光里不染一丝纤尘,那样明亮的笑,他俯下身来,吻在她唇边,又抬起身来,很认真地说:“我总觉得抓不住你。”
蒙细月心里突突地跳,强笑道:“我不就在这里嘛,你乱说什么呢?成天疯疯癫癫的!”
苏三笑着摇摇头:“我心里总不踏实,不知道你会不会有一天,什么也不告诉我就离开我了,所以我总恨不得……恨不得一口气为你做完世界上所有最疯狂最愚蠢的事情,这样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后悔了,离开我,走掉了,你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像我这样爱你,你就永远都不会忘记我。”
蒙细月闭上眼,仰首以吻封住他所有的话。
她觉得若再听下去,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来形容那种噬心腐骨的心情。
她不知怎样才能让苏三明白,是他唤醒了她,唤醒她身体里潜伏许多年的热情和渴望。
原来这样爱人和被人爱着的感觉是如此的好。
蒙细月仰头去吻苏三。片刻的愕然后,苏三猛醒过来,热烈地回吻。他的舌是灵活的,手也是,慰烫着她寸寸肌肤。她脑子里一时清明一时混沌,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到后来她终于无法遏制地叫出声来,一声声的喘息都像给他注入无尽的活力。她一时觉得自己在茫茫的海上漂着,一时又感受到身体被他充满的那种踏实。初冬的天气,屋里有一点点冷,她却觉得浑身都升腾着一股暖流,激荡着四肢百骸。她摸到他身上骨腻腻的都是汗。剧烈的快感,像一波接一波的浪头,汹涌而来,无法抵抗,只能被淹没所有的理智、情感、激情和防备,到最后全化作声声喘息和激狂律动。她失控地咬住他肩头,结实的肌肉夹杂着他身体里涌动的阳刚气息旋涡一样地流转,将她全数吞没。
搬到新家后,蒙细月逐步减少外食次数,早餐尽量都在家吃,一切以营养得当和简便为首要标准。好在苏三也不怎么挑,随和得让蒙细月不敢相信一一蒙细月是很清楚各式各样人们的喜好的,比如公司那些动辄天王天后的名头甩出去吓人的,其实最容易管束,因为有利益制衡。蒙细月最头痛的是苏三、周苏年这群公子哥儿,难伺候的地方倒不在于花钱,而在于平时帮他们挑女伴。
苏珊传媒旗下艺人多,各色潜规则傍大款的例子蒙细月也见得多,也有些合作投资的老总在饭局时要女明星作陪。煤老板的要求是最容易满足的,脸蛋漂亮,身材正点,嘴巴够甜即可;白手起家创业成功的新贵们便难上一层,总结起来是年纪越轻读书越多要求越多;最难伺候的便是这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世祖们,读的书多见的世面广,所见美女更如过江之鲫,要长相要身材要内涵要情调。心情好的时候你要陪他游车河品红酒上靶场,心情不好的时候还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