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月：“我最近在申请l1签证想把童童的名字也申报上去，来问问你的意见。”

蒙细月并未考虑多久便：“你把需要的资料列表发给我，我尽快准备好。”

冯昙听到这答复震惊得很，因为他要帮童童申报的本意是方便以后留学，当然，有层隐意思他没说来一一若真如传言所说，郗家已认可蒙细月，那童童的将来必然不在话下，郗家的能量和他冯昙所能争取的区区一个国l1签证自是云泥之别，压不需要他这个心。他想到这一，蒙细月自然也会想到，然而她这么快就决定让他来办这件事，显然是对郗家那边并不放心。冯昙皱皱眉，有忧心蒙细月的境，但她未作解释，冯昙便也未多问，只说：“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给我电话。”

蒙细月知冯昙是在兑现之前的约定，他们既非夫妻，倒仍得拍档，且合作良好，极有默契。她一个回答，冯昙便能大致了解她的境，虽不知内里缘由，却能肯定蒙细月已泥潭陷，无力自保。

送走冯昙后蒙细月直接回家，刚开门便听到儿童房里叮叮咚咚的钢琴琴声泻来。她放轻脚步，慢慢踱过去。苏三正沐浴在光里，忘情地弹奏。

先前他替童童挑的那台三角钢琴正迎着光，黑白相间的琴键在冬日下散放着淡淡的光。

他周遭摆设凌，即便蒙细月每天收拾一次，不五分钟童童仍有办法把所有东西都翻过来，积木、玩偶和各式抱枕，小毯横七竖八，他却置若罔闻。

浅灰衣、靛蓝年仔，明明如此随意的穿着，却在光的映衬下，让蒙细月心旌一。

苏三专注地弹奏，他的侧脸、叮叮咚咚的琴音，都如那钢琴的伸展弧线一样完。

蒙细月倚在门边，午后的光、苏三年轻发的侧面、优动人的旋律，仿佛构成世间最好的动画面。

当最后一颗跃的音符尘埃落定时，苏三猛地一扬，闭目良久后终于从那优旋律中脱来，扭朝蒙细月笑：“弹得不错吧？”

他又恢复那样自卖自夸等着人表扬的孩气，蒙细月好笑，摇摇：“我不懂，听不好坏。”

“不懂才听得好坏。”苏三很持地问，“就是要外行人听着都觉得好，那才叫真的好，不然一群音乐家天天关起门来自己品评就好了，为什么要开演奏会？”

蒙细月自幼功课一，音乐素养却实在有限，中学时考音乐课，也要同学帮忙标注简谱方能混及格。苏三这样恳切地问，她心里想既然听着舒服，那应该是好的吧，，笑问：“什么曲？”

“拉姆斯的《c大调钢琴奏鸣曲》，哦……你记不记得，园园两岁生日的时候，你来参加她生日会，我弹过这支曲的？”

蒙细月对古典音乐虽谈不上全然一无所知，但了解所限也就是那几个熠熠生辉的名字。她不想扫苏三的兴，便笑着说：“那你再弹一次，我听听。”

苏三笑笑，伸展伸展双臂准备再次开始，下两个音符后忽然停住，若有所思地说：“不好不好，不能弹这个，兆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