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礞炮不是大炮，跟三铳意思差不多，都是在杆上，不过前是尺长的铁葫芦，打开弹，放时先引炮再铁葫芦，就能把开弹打去，程不远但很厉害，能炸一片人，就是有时候哑儿。”

“那也怕。”

大铳，贼还有两支飞礞炮。” [page]

曹耀是越说越来劲，还给刘承宗讲开了：“现在朝廷都行红夷大炮，我估计类似黄老爷炮，老尚书从闽地购数十个善造炮的送到京营，造的炮比你躺着都长，两三千斤，炮都得挖俩坑，燃着就跑过去往坑里，要不能把人震伤。”

刘承宗听他这样说，：“若能成事当然最好，我只怕别人不愿意……”

注：

曹耀磨痧着颌下胡须，抬手指着周围土地，：“这帮人要吃饭，咱合伙把老庙庄的地买下来吧。”

老庙庄的遭遇已经证明了独立的村庄不足以抵挡贼寇侵袭，而张千证明了官军靠不住，实际上张千就算带兵和贼人拼一场也对老庙庄的亡灵们没有用了。

“至于贼有炮，一都不奇怪，又不是嘉靖年，就连佛朗机也是一百年前的老件了，如今九边哪个堡里没十几门炮，这帮贼哪儿的逃兵都有，延绥镇、甘肃镇，尤其固原镇那帮人，是正经造反来的。”

文中黄老爷炮指吕宋大铜炮，由兵尚书、太太傅黄克缵于万历四十七年钱自福建同安县募十六善造吕宋炮者至北京铸炮。

类似……迫击炮？

好在刘承宗有另一份记忆，很容易理解，相当于是小型臼炮把开弹用弧形弹打去，优很多、缺就俩。

明代红夷大炮有徐光启第一次购买引、福建对海底捞荷兰火炮开展逆向工程、黄克缵请熟悉西班牙铸铜炮的匠人行仿制以及徐光启等人学习传播西法火炮理论知识四条渠。

程近、容易打哑弹。

曹耀的介绍很象。

“这个你不，包给我去说，不过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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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句话，曹耀若有所思，顿了一会才看着远荒地间起伏的坟包：“狮，你说我牵跟周围村走一趟，咱们个蟠龙川自保如何？”

“沿河田地我看了，有溉就有收成，北起纸坊、南至黑龙山，这南北四十里各村都驻上四五骑咱的人，每月粮十石，边军弟兄有人养活，来了贼也能递相互救，共保村坊。”

说完，他还意犹未尽呢：“见过那些炮，对这些小杂炮就不害怕了。”

有循序渐的过程，制造火炮所使用工艺始终为本土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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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龙川自保，如何自保？”

刘承宗原本想着贼人们有一门炮就不错了，哪知居然还有两门佛朗机，而且还有这个没听过的新玩意，不禁问：“他们怎么会有炮，还四门？”

刘承宗很认真，炮这东西谁能不怕，曹老贼净：“你就是给我摆门佛朗机我都怕。”

但是在刘承宗里这本称不上缺，这东西能打五十步就够用了，至于打哑弹的问题更不必说，只要打去十发有一颗能炸，对敌人心理上的震慑就远比十颗实心弹来得厉害。

把阵形破坏掉，谁还能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