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岂是一日之寒，世上什么不是学来的？”

刘承宗反问：“我几次冲锋陷阵，还要全靠几位兄长鼎力支持，才能让士卒他们不想的事，现在咱们手下的兵都知，你秋毫无犯、给百姓修渠，百姓被抢了就会给你报信。”

“我大是文质之、杨先生有官老爷派、我哥有军官架，他们不知，心里想的是各安其位，就快连百姓长什么样都不知了，他们这事的目的，本来就是捂住延安府的睛，求啥得啥，这很正常。”

刘承宗说这些，没半怪罪父兄的意思，父兄能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在皇权时代，官员和百姓本就不是一个。

牧民、牧羊犬和羊都生活在草原上，牧民会修羊圈，但很难换位钻羊圈验吃草什么觉；反过来羊就算了屋，一开始也不可能直接卧在床上睡觉。

刘承宗的语气放缓：“也就我弟跑前跑后，才能知百姓心里想要什么……我弟能知，我大我哥有能力。”

他抬手用大拇指对着自己：“而我有这事的愿望，只差一次胜利。”

每个人都受益于自己的经历，并经由每次受益化格与思考方式。

在刘承宗的认知里，年轻使他受限，而胜利带来的威望能抵消这一弱。

曹耀问：“所以要抢王庄？”

“太小，不足以合诸营，定规矩。”刘承宗摇，他气，：“官军，固原、庆的官军。”

就在他和曹耀聊完这些事的下午，迎祥从延长县派了人来，不光带来了上天猴、浑天猴及不沾泥的下，还有延川混天王张应金的下。

他们是来认门的。

这意味着陕西的河西延安府，宜君、中、洛川、甘泉、府城、延长、延川，各地首领已经连成一片。

他们暂时有上万人，很快……刘承宗觉得这数目还能多三倍。

随后几日，刘承宗忙着和闯塌天、王和尚、过天星还有杨彦昌等人会面，相互对官军的看法。

最终达成一致，相约执行待官军来袭，就撤退至延川再行决战的计划。

这就是合营的难，诸多首领平起平坐，让集中力量变得困难。

他太需要威望了。

很快到八月十五，承运给大王山送来两只羊，喊刘承宗去钻天峁与父母兄弟团聚。

饭桌上再难见到过去那样轻松的模样，他们的席间谈话充斥对局势的看法与未来的担忧。

刘承宗只吃了一半，便匆匆告辞，奔穿过蟠龙川，跑回大王山跟自己的士兵赶了个二场。

这次他们没有喝酒。

原本刘承宗还打算想办法给他们酒喝，没想到不单几个哨长反对，就连曹耀也不打算喝酒了。

时间不对。

上次喝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了丑，曹耀到尤其丢脸，也在炮哨严格遵守禁酒的命令。

回来时刘承宗带上了承运，他知这小想大事。

尽他并不准备让承运‘大事’，但可以先观察、先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