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居中的空心方阵，随后回到中军，与几名首领商定后，各自散开指挥队。

其实主要是教授罗汝才。

两阵离得远，这家伙可以站在阵前耍威风，把生死给老天爷耍个蛮勇。

但是在脸贴脸的战斗里，军官可以站在阵前，主将绝不能站在阵前。

谁让他们互不统属呢，每个四五百人的方阵都有自己的首领，首领死了这支队伍没人能带。

换了官军就不一样，把总就算死了，后面还有千总甚至参将压阵，队不会直接溃逃。

六个步兵方阵，使用前四后二的队形，用几乎把河谷填满的宽度，向前横压而上。

前面是罗汝才、刘国能、李万庆、王自用，后面压阵的是迎恩、刘承祖。

左翼为迎祥队，右翼为张天琳队，诸各自平直向前。

“将军，贼兵结阵了。”

李卑目光扫过敌阵，抬看了日，示意旗手挥旗，转：“早了，不过也无妨，他们跑不掉了，集结兵。”

官军营地响起此起彼伏的号角声，边兵自营内鱼贯而，两个把总官军同样列一个空心方阵。

炮兵推将军重炮、佛狼机快炮在前。

方阵外层四面，以搬运涌珠炮、小佛朗机炮、虎蹲炮的炮兵与铳手弓兵混编，长矛手于其后保护，分兵在阵中牵列队保护军官缓缓行。

更多官军兵则散步阵外，向侧翼、后方行开战前的最后一次战场探视，搜寻腹背可能现的敌人。

比起农民军的阵势，官军的军阵看起来太小了。

可他们军的步伐更加定。

两军邻近五百步，官军阵中兵前，挥舞旗帜，军阵止步，三门将军炮调整角度，向敌军一阵轰去。

轰！

三颗实心铁弹嗖地掠过战场，朝刘国能军阵飞去，一颗砸阵型前方，两颗砸在阵中，撵两条血路。

军阵止步，片刻后继续前。

农民军前队形现小缺，刘承祖安排在前方的军官田守敬率数骑驰跑过阵线，命余下三阵放缓脚步，使阵线重新平齐。

左翼迎恩队同时驻足，但右翼张天琳并未停止，继续向前直行。

官军于原地站下阵脚，四面五米长矛森严，炮兵快速清理将军炮的炮膛。

佛朗机炮的炮手也将火炮卸下，五只数十斤重的铳一排放在火炮右侧，左侧置有桶，放下布匹浸，战斗准备。

“将军！”

在外巡逻的兵向军阵收缩，有单骑下，破阵，拜倒在地向南指：“将军……”

李卑看他言又止，命他上前，只听兵小声耳语：“我阵后方有步兵翻山越岭，正于山下列阵，不是柳将军的队。”

不是柳将军？

李卑挥手让兵再探，闭目于中军，脑快速思索。

柳国镇兵败了？

还是柳国镇兵同时，贼兵也派一游兵，两军在山中错过？

片刻后，他睁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