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不动，我就没办法了，保护不了就自求多福，争取活到能背负的时候。”

他也想开了，这完全属于富裕的烦恼。

想当年他在鱼河堡，穿个跑棉锈甲片的棉甲，啥时候为铠甲太多发愁过。

当时他要知有天自己会为这事发愁，梦都能笑醒。

不单单对他，对那些辅兵来说也是富裕的烦恼，实际上这时候大多数农民军都是穿衣裳上阵，哪儿有啥铠甲啊。

能抢个铁帽就不赖了，当个小目没准才能到副铠甲。

曹耀知盾牌构造，盾后有两个把手，手臂能从把手里穿过，一个把手搭在小臂上，另一个握在手中。

而刘承宗说的不影响击，则是手从两个把手中间穿过，持弓或持铳击。

他细细思索，：“这盾牌不错，正好外面成圆的鼓起，也不耽误持铳时手肘微曲，不过千万记得专门告诉工匠，盾牌要记得翻边。”

曹耀中的翻边，是指圆盾边缘微微翘起，这样箭打在圆盾上划过，最后会被边缘挡住，不至于划着打到人上。

“这还用说，我肯定记得。”

刘承宗笑着应了一声，随后才：“还有个事，我刚才没说，这次伤兵死的比以前多，很多都是受伤后发烧烧死的。”

他面上笑意尽敛：“艾穆让官军突围前在刀刃箭抹了金，这东西有啥好的防御方法么？”

金经过熬制，本细菌基本上都被杀掉，但其是非常好的细菌繁地，里面没准会繁什么细菌。

艾穆用这东西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他们近两千人被围在城里数日，粪便无法运，脆搁在城备以守城。

需要时混了汤泼下去，直接伤害不大，侮辱极，对攻城队士气打击较大，后续染致死较多。

曹耀摇摇，没人对这东西有好办法，铠甲也挡不住，大面积伤和后续染，让神仙也难救。

不过他随后想到什么，：“刀上抹毒没啥办法，只能不被砍，但攻城，我记得东虏尤善攻城，在辽东时见过一筒梯，四个，上有木篷以遮箭矢枪挡万人敌，当云梯不下，城缺叠尸垒上，搭筒梯以攻城。”

刘承宗没见过那情景，曹老贼简单几个字，就给他描绘一副惨烈的攻城图。

城上被炮火轰缺，云梯坠下的尸叠在城下，渐垒一条斜路，带棚的筒梯搭在城上遮蔽见识，东虏攀同袍尸首而上。

他摇摇：“攻城还是难啊！”

“是你太惜命，这世上多少人本来都是要死的。”

曹耀顿了顿，气：“狮营没打过恶战，你一直很聪明，难打的就躲，躲不过就围，不愿意让跟自己的人死掉，我知。”

“但恶战早晚要打，只能打顺风仗的队，以后会吃大亏，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而且狮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