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北向南永泰营城、镇虏堡、保定堡三座驻扎军队的支援型城堡。

丁自珍想了想，这才斟酌地问：“父亲，孩儿今日有个猜想，接连七支军队城，每支都是五百人……有没有可能，庄浪卫城里的鞑兵已经跑了，城里只有这些汉兵，他们在摆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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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以松山堡为中心，覆盖凉州路泗堡，大靖路土门堡、大靖营城、裴家营堡、阿坝岭堡，芦塘路红堡、三井堡、大芦塘城、小芦塘堡、索桥堡十座防御型城堡。

丁自珍抱拳：“父亲，今天我看敌军又向庄浪卫增兵五百，他们该不会是想在河谷跟我们打决战吧？”

仗在这个地方打起来，西边山里比河谷更需要让凉州军警惕，就算不派人探查，只是猜，也能猜到山里会有伏兵。

丁绍胤反问一句：“鞑跑了？” [page]

善于思考是好事，明年等长年满二十，他就打算退休了，到时候这个指挥同知就要到丁自珍来，什么都不敢想是万万不行。

丁自珍问：“父亲是担心营啸？”

丁自珍重重。

“微乎其微啊，我倒是希望在河谷决战。”

就和朝廷会在松山设伏一样。

上万石粮草辎重扔在这座城里，没有足够的军队守卫，那意味着什么？

若是他不说，以丁绍胤老资历的将官，断然不会往这个角度去想，毕竟这事太过冒险，正常人都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只有赌徒才得来。

丁绍胤：“既然事情是你提的，今天夜里你就不要睡了，过去死死盯着城中守军，若真有人去，我们就把这首功夺了，城池总比车营更安全，何况还能让旗军吃几顿好的。”

而结阵的车营，本就比外面安全，除非不存在后援，但相对来说，一个完整的车营留给友军的救援时间也很充足。

但在军事上，松山并不是仅指山南麓的松山堡，而是北抵凉州、宁夏一线松山冲边，西抵庄浪河，南抵兰州北城松山新边的防御系。

“对，若依这三千五百汉军援，他们不应当对我千余军士南行无动于衷，孩儿看过去憨汗用兵最会以势压人，每每发兵必尽全力以多打少，怎么这次却异常谨慎，里面多半有诈。”

不过他跟着就问：“你的意思是，城中守将再用董卓故事，白日增兵夜晚偷跑去？”

这一防御系自建成之初，就是以十座防御城堡为前线，三座支援城堡为后援，两边墙为阻拦，构成一面向北方的弹防御阵线。

丁绍胤稍加思虑，心里不太认同这个观，不过并未打击儿的积极。

丁绍胤并不是因为在河谷决战对他有好才这么想，他只是希望战争离自己的家乡远一：“可惜洪军门棋一着，元帅府如今只要图谋甘肃，不论翻山还是谷，都是庸着，倒是兰州丢得可惜。”

当然松山不需要设伏，在狭义上，西北的松山指的是与乌鞘岭相连的山，因山上松树茂盛而得名。

丁绍胤换换颔首，起在案边踱步，叹息：“刘承宗攻破五镇联军余威尚在，旗军太张了。”

边是朝廷的松山防御系，西边是过去鲁土司的西大通河堡。

车营的优势在于结阵后很难崩溃，正常军队打不过敌人就会跑，一跑就崩溃，这是因为跑比打更安全。

话虽如此，丁绍胤还是摇：“当下还是要尽快诱敌，不论鞑还是番，我们是车营，在河谷作战不怕他们，拖了时间久了，人的名树的影，我担心军士们扛不住。”

相较而言，东山比西山的堡垒更加密集，驻军向河谷击也更容易。

但丁自珍这么说了，丁绍胤便不免要往这个方向想一想，一想，这心里就坐不住了。

“人去容易，可你也看过车辙，十二日以来，七支粮队的车辆俱为重载，那些粮可没去，单以粮草计算，那城中存粮已过万石，却不添兵防守？”

丁自珍摇摇：“这也是孩儿想不明白的地方，若城内有七千军队，必不会坐视我等南来北往；若城内没那么多军队，人跑去容易，粮却不能跟着跑……官军的粮草都不够，就算是憨汗，也不至于如此财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