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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从松山跑回来的逃兵证实了元帅府汉军
现在松山的情况,那是一支从兰州方向向北
攻的军队,因其将领号曹
,据说叫曹营。
洪承畴对这个诨号非常陌生,转
看向白广恩,白广恩
:“军门,卑职知
他,早年投刘承宗的小
目,本事不大,穿得很
。”
洪承畴问
:“很狡诈?”
白广恩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敢拼命,但延安府最早的大首领都不
名,他们都跟刘家人合兵,没人能压过刘承宗的名
,到现在都没有。”
洪承畴又问:“那闯王闯将,难
到如今在名气上还不如刘承宗?”
白广恩摇了摇
,他不知
该怎么跟洪承畴解释这事,想了很久才
:“即使到如今打仗上,闯王闯将的队伍跟官军打得有来有回,兴许不弱于刘承宗,但不一样。”
“刘承宗赢了官军,招降的多、逃回来的少;其他
贼赢了官军,逃跑的多,招降的少。”
其实白广恩心里,刘承宗西走前和西走后,对
贼与官军的关系而言,完全是两个时代。
这不全是刘承宗的原因,也因为客军
陕西山西,原本兵贼各为其主的
义结束了,只剩下仇杀与麻木。
洪承畴其实也
好奇这事:“
寇中逃兵
的人不少,他怎么就能招降官军?”
“军门,在对待那些不愿投降的人时,刘承宗向来是愿降者降,不愿降的发路费,心
宽广得很……也正因如此,地方军队对他极少死战。”
“别人可就不一样了。”白广恩摇
:“官军将击败
贼赶尽杀绝,
贼也以牙还牙就地斩杀,来来回回杀了几次,近两年倒是不杀俘虏了。”
“不杀俘虏?”
洪承畴挑挑眉
:“那怎么办,也放了给路费?”
白广恩乐了,给什么路费啊,察觉到自己笑得有
放肆,又连忙收敛笑容,
:“一般是剁手放人,也有剁指
的。”
洪承畴和曹文诏相视无言,权当个笑话听。
也只能当个笑话听,这事白广恩心知肚明,陕西群起的反叛战争,本来无非是为
吃的,军贼殊途而已,到底还有个下限。
烈度增加的始作俑者,就是屋里这俩杀降有瘾的外地人。
而他自己又是叛徒,所以剁手不剁手的,对他们仨不重要,他们仨最好的归宿就是别落到别人手里,打了败仗被围住就抓
把自己
掉,否则一准被宰了,没有被剁手的资格。
但这事他们俩都没话说。
所有人当年都认为陕西
贼是一场很快就能被镇压的战争,只是因为招抚的策略错了,才导致战争规模扩大。
谁能想到风调雨顺非但没来,而且旱灾涝灾还随着时间规模越来越大了呢?
发展成如今这个局面,谁也没招儿。
洪承畴一
都不尴尬,抬手就把这个话题揭过了,反正三人是一
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他
:“当务之急,有两件事需要你们去办,曹将军去松山。”
曹文诏当即
状态抱拳领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