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训练很差一样。

但实际上这恰恰是他们训练程度极的结果，才能将排与良好结合。

另一边承受伤亡的镇夷军也没站着不动挨打，三路纵队很快展开成为五路，以比元帅军更大的宽度，同样排三列纵的横队，以火枪行还击。

不得不说他们在齐的声势上，可比元帅军多了。

镇夷军是以拒搭放长牌，构成基本的防御设施，前排铳手使用三铳，后排使用鲁密、擎电等小径鸟铳，并以四十门涌珠、灭虏行近距离轰击。

涌珠炮数十颗弹向阵前，即使隔着土垒，也总能伤及甚至打死几名士兵；小推车上三门灭虏炮打放轰击不停，次第将一斤铅弹轰向土垒，轻而易举击穿木板，把填满沙的土垒轰得摇摇坠。

与之相对，是八门狮炮以散向一个又一个轻型炮组近距离密密麻麻的铅铁弹。

每隔一段时间，镇夷军的两位无敌将军炮就五百颗散；元帅军阵中千斤重炮也发轰鸣，用一千三百颗铁弹以牙还牙，把整个炮组扫一空。

双方大的火力给战场中间蒙上散不开的硝烟，仅是几次对，就谁都无法瞄准了，人们只能机械地重复一次又一次相同的动作，向硝烟中击，并被冲破硝烟的弹击中。

在接连不断的枪炮轰鸣中，镇夷军右路三百兵试图向唐通军阵侧翼发动冲击，以协助中军将敌军冲垮，却没想到元帅军侧翼百余名士兵持枪矛弓严阵以待，不但没能冲动军阵，反而还丢了个大人。

军只是想发起冲击，而不是真的敢冲撞上来，他们怕的不是林立枪矛，而是己方替打放一刻不停的枪炮。

那些弹几乎构成绵密的枪线，把元帅军阵左翼之外包裹，何况还有一战无法跨越的壕沟。

但是镇夷骑兵害怕的火枪线，对元帅军士兵来说却好像就那么回事。

在住前几击之后，歪梁勐然发现，明军用三铳和鸟铳组成的火力持续永不停歇，但军阵前列也已被硝烟遮蔽，向他们的铅好像……好像越来越少了。

他壮着胆起，看向两军阵前的战场，敌阵中传的枪声并未减弱，但似乎是因为硝烟遮蔽，明军铳手只能凭觉击。

当然还有不少铅是朝他们阵前来的，但同样也有不少铅打在地上、打在天上、打在军阵左边右边。

而元帅军因为火力持续很弱，他们几乎是打三齐，就停顿一会，只有零零散散的抬枪击，然后又是三齐。

但他们打得很准，甚至士兵们在排中也有意识的瞄准，除了抬枪手，士兵们几乎都不太张。

毕竟在过程中，士兵们其实只需要上前放一铳，就只有放铳的时候危险的，但抬枪手因为一直在阵前，反倒比使用重铳的普通铳手更张。

在不间断的枪火中，歪梁察觉到敌人的枪火越来越零星，每次齐的火枪似乎越来越少，而两门无敌大将军也渐渐没了声响，兴奋地跑回中军，对唐通：「将军，敌人好像没火药了，冲他们一阵，击溃他们？」

却不料正捧着个绸布炮弹包的唐通反应非常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