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担心，柔儿很快就能找到大夫了。”

积雪太厚，南柔每跑几步便被积雪绊倒一次，可是即便摔到鼻血，她也不曾减缓速度。

待到跑到姜止戈边，南柔才猛地发现他的左被鲜血浸，僵如一尸。

南柔吓得魂不附，摇晃着姜止戈的。

“哥哥是坏，这个游戏不好玩！”

“嗯...”

为了不让哥哥嫌弃，她还是没有直接回过去。

这一次，背后彻底没了声音。

南柔没有时间说对不起，一边哭一边背起姜止戈不停前行。

本以为能很快得到哥哥的回应，没想到半晌过去，后连脚步声都没有。

“哥、哥哥？！”

“哥哥，哥哥你不要死，柔儿现在带你去找大夫，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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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儿别怕...哥哥没事...”

泪模糊了南柔的视线，她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哥哥，本不敢往后去看。

远，姜止戈已然到了极限，前一阵发黑。

不知过去多久，前方的南柔突然停住了脚步。

“哥哥！哥哥！”

南柔泪朦胧，了鼻涕。

“哥哥，柔儿能不玩这个游戏了吗？”

“哥哥，你还在吗？”

由于太过害怕，她没有发现，明明比自己的哥哥，重却比自己更轻。

听到姜止戈虚弱的回应，南柔的泪愈发汹涌，透明鼻涕到了嘴里都没有反应。

哪怕听到南柔哭着来找自己，他也没有力气去迎接。

南柔见状更是嚎啕大哭，拼命朝这边跑来。

南柔泪决堤般不停落，慌忙背起奄奄一息的姜止戈。

想到之前哥哥距离自己这么远，南柔再也憋不住泪，跌跌撞撞的朝姜止戈跑去。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我在...”

她的努力像是有了一些作用，姜止戈中恢复了一些神采。

长时间忍受没有哥哥的孤独与惶恐，她本不到。

“嗯...”

她的安，也不知是在安姜止戈，还是在安自己。

仿佛只要看到南柔还活着，他便能多一分求生的渴望。

南柔背着姜止戈在雪地中不停奔跑，但她太过恐惧与张，几次连带着姜止戈摔倒在雪地里。

南柔脚步顿住，颤抖着回看去。

“哥哥，哥哥？”

这句话以前能够骗到南柔，但现在他的模样实在太过牵了。

他已经不求目睹南柔平安抵达城东十里，只求能再多看一会儿南柔的背影。

“柔...儿...”

南柔顿时吓得大脑空白，慌忙转看去。

一看去，背后已然没有姜止戈的影，眺望远才能看到一个豆大的黑影。

姜止戈直直倒在雪地中，逐渐失去了声息。

此时她涕泪加，握着小拳不停噎着。

南柔尚且七岁，半个月来全靠姜止戈照料才能活命，对姜止戈早已产生了难以割舍的依赖。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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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姜止戈瞳孔毫无神采，再没有了半声息。

南柔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