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

见已经走远了的方云，再次回看来，张斐赶招招手示意，只见远停驻的方云过得好一会儿，才回过去，继续前行。

这一次方云没有再回，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山脚的转角。

“呼...！”

张斐长长得一气，神态似乎轻松了不少，自言自语：“如今唯一值得心的，就只有我自己了。也不知该上哪去找官司打，回去之后去找恩公打听一下行情，看看汴梁的珥笔之民到底是怎么生意的。”

......

“书铺？”

张斐诧异地看向许遵。

许遵：“由于最开始许多书铺都代人写状纸，后来官府特别给这些书铺授予公文，允许其代人写状纸、诉讼。”

“还要公文啊！”张斐心虚地皱了下眉。

许遵看他的心虚，笑着：“是呀！不过你的情况不同，你本就是此案的当事人之一，本官特许你申诉，也不算是违反规矩。”

珥笔之人与佣笔之人的主要区别，就是前者有官府的公文，在官府的允许下，是能够上堂争讼的，而后者只是代写状纸，是不能上堂争辩的。

张斐的优势就是上堂争辩，这公文对于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于是又问：“那不知这公文好获取吗？”

许遵捋着那缕山羊胡：“说易不易，说难也不难，毕竟官府也不希望争讼成风。”

张斐一听这情况，那很显然，想要获得这北宋的律师执照，不用考试，但必须依靠与官府的关系，而如今他就认识许遵，不禁是地看着许遵。

许遵当然明白，迟疑少许，正开时，忽听门有人言：“抱歉，这个忙，我爹爹帮不了你。”

但见许芷倩得屋内。

“许娘。”

张斐急忙站起来。

自那日一抱后，这还是二人第一回见面，虽然许府并不是很大。

张斐稍稍打量了下她，丹凤，柳叶眉，一席淡绿长裙，那修长、雪白的玉颈，风姿卓约、秀丽端庄，不过比起第一回醉酒的许芷倩，今日的许芷倩倒是少了几分妩媚、艳，显得不是那么平易近人。

许芷倩微微颔首，旋即：“真是抱歉，我爹一生清廉，从不这徇私舞弊之事，还望张三郎能够见谅。”

张斐脸上有些发，忙：“许娘误会了，我只是在向恩公打听如何申请，并非是想依靠恩公获取这公文。”

许芷倩立刻充满歉意地说：“原来是我误会了，真是抱歉。”

“没事！”

张斐又向许遵：“恩公若无其它事，我先回屋去了。”

许遵尴尬地：“你去吧。”

等到张斐离开之后，许遵立刻皱眉看向女儿：“你这是作甚？一纸公文而已，又怎算是徇私舞弊。”

许芷倩：“如何不算？他若能力申请，那便去申请好了，为何又来求爹爹。”

“外面那些珥笔之民几个不是......！”

许遵本想说那些珥笔之民几乎都是通过关系获得公文的，因为这其中又没有考试，其实许多珥笔之民都是官府的助手，甚至大多数都是从衙门里面退的刀笔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