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

“尚…尚…嘉年，给你个脑急转弯吧，一到十，哪个数最勤劳哪个数最懒惰……什么人…老…老的最快……”

肩狠狠地被咬住，抱着她的人痉挛般的抖了抖，接着手里一片。死撑的终于打了结，脑中轰然空白。

他用卷纸帮她清理右手，每手指都不放过，轻柔、缓慢。不一会儿又换成巾，帮她拢了拢发，拭去脸上的汗，然后是手，很仔细，很耐心，是被捧在掌心的呵护。

“新娘老的最快的人，一夜之间变老婆。”连人带被被他纳怀里的刹那，他在她耳边柔声呢喃，“有老婆真好，现在乖乖睡觉，不要想太多。”他那么聪明，怎不知她不住嘴的东扯西扯只为缓解她极度的张和难为情。

“那…那你还生气吗？下次…下次我一定好，你不要不要我好吗？”

闷闷的声音里充斥着的担忧，肩膀的睡衣很快的了一片，淋了尚嘉年的心。原来她取悦他只为担心他不要她，结婚这么久，她竟然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到。

觉地被侮辱了，尚嘉年很生气，是从未有过的气愤还有委屈，本想一把推开她，却因她的泪而忍住，语调却骤然降了温，“你以为我娶你就是为了这事儿？”

“我不是那个意思，谁让你太好，害得我自信不足。不了，反正你是我的人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自从遇见他，程锦就痪上了患得患失纠结症，大概是卑微的太久、失望的太久，突然遇见一个惊为天人的人满足了她所有的奢望，梦一般的神奇好。是梦，终会有醒来的一天，梦醒了，他还在不在？

一味的沉浸在自己无聊且毫无意义的忧虑中，程锦没察觉尚嘉年情绪的变化，使劲的往他上蹭了蹭，顺便了越来越不值钱的泪，不想了不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早晚都得被这小妮磨疯了，不过，他自找的，他乐意，尚嘉年的嘴角弯起坏坏的弧度，在夜里无限扩大，“尚太太，其实你也想吧？”

“我哪有，我只是…只是有好奇，就一。”程锦心虚的想往被里钻，无奈被箍的太。

“真的只有一吗？mouth什么的你都想的来。”尚嘉年坏心的了程锦的，继续取笑，“你的一真是太一了。”

“讨厌…”程锦气恼的锤了尚嘉年一下，连她都没发觉自己越来越女人了，“那个……你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睡觉！”尚嘉年摁下因兴奋要抬起来的颅，女人，你太八了。

“你不会真是第一次吧，太恐怖了。”

分明是鄙视的语气，尚嘉年很受伤，“你好像很失望？”

“有，我觉得男人在这方面还是有经验比较好。”程锦很诚实的说自己的想法。

“尚太太，那你要不要再试试我有没有经验？”尚嘉年的语气冷飕飕的，手指在程锦的锁骨上画着圈，吐的气息都带有诱惑力，“你不知有个成语叫无师自通吗？”

“啊啊。好困，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