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想了想。

“这……？”

“你想让我活着？”

“雪儿，你听我说。”

“你说。”

“是的。”

“不我什么份，我们对你有些恩吧？”

“你提贾王府，说明你还是以仇人女儿份来的。”

“不心里有多少苦，你都应该活着。不然，你会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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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南风说：“你说什么？”

“有些恩？有什么恩？当年要不是你爹把我害得家破人亡，我会大冬天冻倒雪中，只能靠别人搭救才能活命吗？当年要不是你爹把我害得家破人亡，我会十年来只有祈求别人施舍才能活命吗？”

雪儿心想：

“先报恩，后报仇？”

我倒是不怕死。

“不你怎么说，我还是想多说几句。”

“别说了。我知你的企图。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为你事？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对抗卫宣、杨芷？”

“是。”

“无论看谁，应该两方面看，也要看这个人的坏，也要看这个人的好。我们对你一好也没有吗？当年不是我雪地里救你，你不会有今天，十年的时间里，你都是吃的我们贾王府的饭！还有，没有贾王府让你飞虎山学艺，你也不会飞虎山学艺！”

“我想先报恩，后报仇。”

……

我死了，谁为我的爹娘报仇？

我不听贾南风的，我就得死，我才十八岁，我就死？

这时候，雪儿的脑也清醒了。

……

“是的。”

“我承认，我对你有企图。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什么朋友？朋友就是你帮我，我帮你，互相帮忙。能对你无偿援助不求回报的，除非你的爹娘。你说我对你有企图，你对我没企图吗？你利用我的关系在飞虎山学艺，你利用我的关系打贾王府。我对你有企图，我只是那么一想。你呢？你的企图害得我背上弑父的罪名。我问你，世上还有比弑父更难听的字吗？”

“既然你想让我活着，既然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能以太妃的份命令你爹把我放了吗？”

“你是我的好朋友？”

你知我娘怎么死的吗？我娘仨被你爹得离失所要饭为生，我娘舍不得吃，我娘饿死的。你知我怎么死的吗？我妹被你爹的人追杀，我把生的希望留给我，她……。今天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是我用命换来的。当时我们妹必死一个，我选择了死，我让我活着。”

“你不能。”

雪儿对贾南风说：“我可以对天发誓不与你爹为仇，但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