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义看到那写有占卜结果的纸条上只有一个字——“晚”。

人一旦在自我意识中自圆其说，就回非常笃定大脑给的结论。也正是因为如此，鹿义脑补了所有证据来证明她就是沛国公主，并对此信不疑。

鹿老将军泪，认认真真打量着秦晚，脸上的淤泥，上的脏污和落叶，挡不住她与沛帝王后的相似之——并不明艳动人，却看上去灵动聪慧，尤其是一双墨玉的眸，与王后一模一样。鹿义叹息，明明是沛国最贵的公主殿下，现在看起来竟如此落魄，想到这些老将军立刻心疼起来。

“老臣敢问，公主为何要在这里挖？”鹿老将军话虽问向秦晚，可神却像弯刀一样狠厉地向宁亦。在他看来，公主这般境，就是他宁亦故意为之。若得秦晚证实，他说什么也要豁这条老命，带公主离开这里。

可这样的改变并没有得到王后想要的结果，仅仅三个月后，大沛国破，百姓离失所，这世上再无沛人的国度。

秦晚得意地扬了扬嘴角，然后对鹿义说：“我刨是因为想逃跑。”

想到这里，鹿老将军老泪纵横，回忆当年，虽已过十八年，但再想起，依旧痛心疾首。

大沛国运已至晚夕，值此救国为时已晚，国之殇已，什么都已经晚了。

宁亦松开皱的眉，对着秦晚一个赞许的微笑。

鹿老将军：“您脖颈后的刺字是用沛国独有的红漆树枝与霍林鸟血混合而成的颜料，这颜料即便过去几十年，颜依旧鲜艳如新，不会有一丝改变。而这沛国皇家字，其型别致，非常年研习的一般刺青者难以效仿。老臣已经可以完全确认，您就是沛国公主。”

秦晚走上前将鹿老将军扶起来，问：“鹿老将军，您真的确定我是你中的那位公主？”

鹿老将军对着秦晚，泪，双膝跪地，磕叩拜：“老臣参见万安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晚歪着脑袋挑衅地看向宁亦，睛仿佛在说：你这招降沛人旧的计划能否成功，就在本姑娘现在的一句话之间。

宁亦平静地看向秦晚，今日之前他绝对想不到秦晚会来这么一招。

宁亦：“……”

她这样的法看似荒谬，却着实帮了宁亦一把。

原本他已经和白仙研究好各方案让鹿义相信秦晚就是沛国公主，却没想到秦晚技一筹，先向鹿义抛质疑，又给他少量的证据，随后让鹿义自己证实她的份。

“不不，不是……”秦晚装作无可奈何地叹了一气，抬起手指向宁亦，“是那位戎国的摄政王宁王大人，他从见到我的第一面就一见钟情不能自，如今非要娶我为妻。我说不愿意，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粘人的不得了。我说我不喜他，但是他跟我真心诚意地告白了好多次，说这辈就非得娶我当正妃，我到地老天荒，全天就我最最好最漂亮，也只有我最当他的王妃。这般烈的追求我真是承受不住，所以才挖想要逃跑的。”

在场众人：“……”

“为什么？”老将军板起了脸，神情也变得严厉凶狠起来，“是戎国人对你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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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国王后没有照卜辞上的字来为公主刺颈祈福，而是生生地刺了“万安”二字，音虽相近，意思却南辕北辙，或许王后是想用这样的改变，让大沛民至少得到一个万全安宁的结果。

秦晚没有惊讶的表情，而是十分平静地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孤儿，现在能找回自己真正的份，真让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