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缈：“可是他还是一意孤行，带着一众由他提上来的官员在日日商讨着变法之事。如今母后您还支持他，我的话在他本就听不去。可是我真的觉得变法弊大于利，朝堂内外已有反对之声，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那么，您又为什么还要支持他那么？”

“……”宁缈默默地。

宁缈：“我并不是很支持，如今国运盛，国库丰盈。不是儿臣自满，而是照苗蓬的计算，如今的国力已远超父皇当年在的时候。如果突然变法，必然会伤及大多数富庶之家纳税大，儿臣认为还是该保守变革，不能一蹴而就。”

秦晚：“那你就不让他失败不就好了。”

“变法……我也会和他说变法，可我们两人的谈永远都是在讨论公务。可鲤鱼却说他和您在一起，你们能有来有往，有说有笑，为什么？”宁缈不明白地询问着。

秦晚笑笑：“宁锡昭这次变法的心不是什么为天下苍生，为什么国家大义，更不是为了老百姓谋福祉，继续与民休息，让天下皆富足，而是为了尽可能地加中央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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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吃自己的，并不参与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

秦晚叹了一气：“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晚走到宁缈边，拉着她坐到塌上，轻笑：“你想知要如何切重地去讨好他？”

“对于变法，你是什么态度？”秦晚问。

华塔时，秦晚会让鲤鱼提前准备好茶。

秦晚看着宁缈如此卑微，着实心疼，于是实话实说：“我只是在和他聊变法的事。”

她给他讲变法者的成与败，得与失，目的与手段……宁锡昭默默听着，偶尔也会有提问和讨论，偶尔还会有声笑语，也会有不算激烈的争论。

他们面对面坐在塌上，秦晚并不对宁锡昭的变法政策任何评，她只是边喝茶边和他讲所有她所知的变法故事。从仲讲到商鞅，从汉武帝讲到隋炀帝，从王安石讲到了张居正……她讲得不算细致，但当年姒老师教的但凡她能记住的全都告诉给了宁锡昭。

“如今朝中所有人都在说，最近锡昭的心情格外的好，连宣政殿那边服侍的人都说他有时看奏章时都会笑。儿臣不是想质问您，但我实在想知，母亲您到底每日和锡昭在聊什么？”

鲤鱼站在旁边，不由在心中叹息。若此时与昭王殿下讨论变法的是陛下，或许他们的婚姻也不至于到如今无话可说的地步。

秦晚：“你是这么跟锡昭说的？”

宁缈怔住：“母后您说什么，如果他变法失败的话……”

吃饭时，宁锡昭会将变法的程和朝堂上的一些公事向宁缈逐项汇报，宁缈也似公事公办地回应。

宁缈。

“母后，请您教教我，如何才能把锡昭留在我边。”

秦晚：“你既然他，就让他他想的，并全力以赴地支持他就好了。”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宁缈独自来到重华殿，走到正在练字的秦晚边。

每日晚膳时，宁缈会带着两个孩来到重华塔和秦晚、宁锡昭一起用餐。

宁缈：“可是……”

秦晚放下笔，看向宁缈，她圈红红的，显然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