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锡昭：“不仅仅是寒衣节，清明、中元，还有我娘的忌日，我都会如此。”

被宁锡昭说中心事的秦晚浑一凛，心揪了一下。

宁锡昭笑笑，没有理会秦晚的怒气，而是说：“走，穿多一，今天既然是你的生辰，就不该闷在里。我带你去转转。”

秦晚着那白狐围领，穿着一素白，跟着宁锡昭来到寒城南郊外的一山岗之上。从这里可以很好地看到前长河的一条支过枯的平原。

秦晚愣了一下，避开宁锡昭审视的视线，摇：“没有，最近没有睡好。”

秦晚瞪向他，愠怒：“注意你的言行！”

而宁锡昭就坐在她对面，默默地陪她吃完。

“无聊随便看的，不是什么正经的书。”秦晚随回答，接着就将那本书拿了起来，回了书架里。

听到秦晚这么说，宁锡昭微微轻笑，坐在了秦晚的边，看着她的面，心疼：“为什么过生辰不提前说？孤零零地吃一碗长寿面也太草率了些。”

宁锡昭跟着走到秦晚侧，挡住了她离开书架的路，低声说：“我看你圈红着，哭了？”

“不喜吗？”宁锡昭问。

看着宁锡昭熟练地烧纸敬香，秦晚问：“你每年都会祭拜金喻吗？”

秦晚听宁锡昭这么说，忽而想到金喻。他这招很好用，对金喻，秦晚一直到内疚，即便时间过去这么多年她仍然觉得金喻的死有她的责任。

“我不去。”秦晚严词拒绝。

待秦晚吃完，鲤鱼过来奉了茶收了碗，宁锡昭的目光注意到了桌边的那本《杂兵谈》，于是问向秦晚：“在看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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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锡昭看到了秦晚中的心事，有些嫉妒地问：“如果我在战场上，你会担心我吗？还是你会不得我死在沙场？”

宁锡昭认真地看着她的睛：“睛很红，为什么没有睡好，因为雷州的战事吗？”

宁锡昭看她神中的黯然，勾起嘴角：“走吧，和我一起去。”

。

天霾，乌云层层似乎在酝酿着寒城的第一场雪。城外各都有百姓在祭扫烧拜，纪念仙逝亲人。

宁锡昭早知她会这么说，于是说：“今日虽是你的生辰，也是民间的寒衣节。”

“为什么送我一对儿桂耳链？”秦晚好奇地问。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惹你不快，但是我本来今日的打算是去祭拜我的娘亲。”宁锡昭实话实说。

“你怎么会来？”秦晚问。 [page]

宁锡昭将手中的橡木盒送到了秦晚的面前：“本想等初雪那天送给你，却无意听司膳房的人说鲤鱼今日让他们给你了长寿面，我才知你今日生辰。”

秦晚笑笑：“我吃碗面你都知。”她接过宁锡昭手中的盒，一打开，里面是一对儿金丝桂耳链。耳链上每一朵金的小都独匠心形态不一，而心则镶嵌着剔透的黄玉，可谓巧绝。

“我知。”秦晚。

“以前生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事，所以也就没有多么在意生辰。但是今天忽然觉得应该吃碗长寿面，希望自己这一世能够活得久一。”秦晚说着自顾自地吃起了面。

……

秦晚望着那对儿耳链：“没有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