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闹脾气。你一直把我当小孩逗着、哄着，我其实只是你排解情寂寞的男，对吗？说到你，你喜的不过是我的这张脸，以及我上与宁帝相似的地方，而从来没有真的上我！”

她要怎么跟他解释。

她站起，冷瞪向荀澈，轻笑：“荀澈！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就凭你现在的力量，你在我边能什么！朝堂之事你懂多少，政治谋略你会多少，论武功，就连烈馐都不是宁锡昭的蜃龙脊的对手，你走到宁锡昭面前就是个死。保护我？你开什么玩笑！”

秦晚怔怔地看向荀澈，她知他在为她要去给宁亦报仇生气，她也知他这几天一直得不到她的答复而焦急，而她突然要说离开南方前往沛郡更是碰到了他的底线。

“再说鹿陵！你知他的真实份吗？他是神界昊天神君的神鹿坐骑如凡而来，我和他早在千年前就相识，曾乘着它游遍了整个天垣四，漫步在银河星海。而且曾经我和他结过婚，拜过堂天地。你觉得你我之间的关系如何能赶上我与鹿陵之间的情意！”

“什么……？”荀澈完全无法相信，惊诧地看向秦晚。

而荀澈，她要送他远离这风暴，越远越好。

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荀澈相信。

现在她要的是去为宁亦报仇杀了宁锡昭，但同时她不能让戎国朝堂陷混，还要保证宁缈、宁青池的安全，并且不能因朝局变化掀起战争。除此之外，宁锡昭的变法也不能因为杀了他而阻断，戎国需要变法，需要革新，毋庸置疑……

想到这里，秦晚彻底下定了决心。

所有的事都需要她筹谋，更需要她专心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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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澈：“……”

秦晚望着此时荀澈震惊而痛苦的目光，已经心疼到难以自控，可表面上她却依旧保持着倨傲的模样，语气更是尖酸伤人：“荀澈，你最好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我陪你演绎一对儿恩的小情侣是为了寻开心，但是你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喜，就放肆到想要涉我的正事。我边从不缺男人，而且他们一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你要珍惜你这张脸，没有这张脸，你连站在我秦晚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荀澈本不知她将他看得有多么重要，也不知他早就在她的心里占据了绝对的位置。

“而宁亦，”秦晚抬起下睨视着荀澈，“那拿什么跟他相比。从我们第一世相遇时，他已经是三百多年前的隋国大将军，后来是燕国侠盗起义军的将领，再后来是池州最大的富商，接着就是戎国的皇帝！我们一起征战四方，杀到妖界不山，大闹神界天帝的玉华殿……荀澈！你凭什么以为我们之间相识不过半年的情意能抵得上我对宁亦执着了三百一十八年六个月零两天的情！”

“荀澈，我告诉你，西蜀季言手下十万大兵，且整个蜀国地域富饶粮米充裕，财富资源更是可谓取之不竭用之不竭。而就我和季言的关系，我要什么他都能倾尽他的所有支持我，要粮得粮，要钱有钱！你以为只是因为他倾慕我，是因为蜀国是我为他争得的！所以我们之间的情和信任，你本就比不了！”

她要酝酿一场风暴，并走风暴的中心。

她对他从来没有不认真地对待。

她眸冷如尖刀，中的话狠厉决绝。

秦晚抿了抿嘴，忽然她清醒起来，现在本就不是去考虑荀澈对她的误解或是其他什么。

荀澈：“……！”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会有一天她想要放下宁亦去接受和荀澈的情。

秦晚挑起角冷笑：“而且，就算没有你，还有你哥荀澄，你并不是不可取代！”

她一惯冷静理智到几乎凉薄。

荀澈从来没有见过秦晚真的发怒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