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馐：“宁帝陛下那时每日都在烦恼着如何帮助娘娘，如何守护她，如何留她在边，我们这些下人们在旁边看着也是着急。可娘娘就像风一样，抓不住，握不，说没影了就没影了，可过了几年她又会自己回来，让人毫无办法。”

或许过几年，荀澈会遇到一个大家闺秀，结婚生。

他们的相遇本就是她的错误，如今该给的都给了，该弥补的弥补了，现在该将一切纠正正轨。

引狼室，

养虎为患。

秦晚沉重地呼着。

秦晚想到宁亦，手心默默攥拳，伤被再次挣裂：“宁亦，我一定会想一个万全之策送宁锡昭下地狱。”

听完烈馐的话，荀澈已经完全懵了。他只知秦晚带兵来救他，佩服他的权力与力量，却本不知她遇到过什么样的困难，也从未考虑过她是如何而来。

够了，到此为止吧。

烈馐：“荀二少爷，回儋州，照您自己的节奏去成长。如果您真的对娘娘足够执着，定会等到她回到您边的那一天。”

……

秦晚这样想着，坐起，抱着膝盖，把埋在小臂里，呼让自己的思想回归理智。

她为了灭世而生，痛苦是命给她的推力，怎么会让她真的受到快乐。

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果然，她从来都不拥有幸福。

但凡她到愉悦，命运就会给她当喝。

不该再一错再错下去。

怕是荀澈再也没法原谅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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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澈低声问：“烈司监，我究竟该怎么？”

秦晚坐在车里，无力地靠在枕上。

什么都没跟您说。您以为她很容易就搬来救兵救您了？并不是，完全不是，你想错了。娘娘此次来，抛弃了女帝陛下和青池殿下，抛弃了她在皇室尊贵的地位，抛弃了许多您想都想不到的东西。所以无论刚刚她跟您争吵了什么，还请您仔仔细细分辨去听，别真相信了娘娘气上的那几句话。”

“宁帝也会……”荀澈惊讶。 [page]

乌箩说的没错。

“我只是想帮她，守护她。”荀澈颓然，“我是在气我自己，什么都不了。”

如果当时没有收养宁锡昭，如果没有让他朝，如果没有把他推到缈缈面前，如果她没有送给他那把蜃龙脊……

她甚至还限制了他的自由，将他困在儋州岛不能离开。

而他们这半年的时光就当是海滩上的一枚粉的贝壳，送它而来，又带它回归大海，再无踪迹。

“要怎么告诉缈缈和青池……”秦晚自言自语，“如果缈缈知了，她是否承受地住，如果告诉青池，他是否能不冲动。”

如果没有这么多如果，哪怕她死了，宁亦至少还活着，所有的事都不会这么无解。

雷州牢狱之中，乌箩的话像一万银针扎在她的心脏上。

“说句您可能不听的话，”烈馐，“您这一真的和宁帝陛下特别像。”

“宁帝陛下也天天有着跟您同样的烦恼。”烈馐。

“？”荀澈不解地望向一旁的烈馐。

他那么骄傲自尊的男孩，怎么能受得了她那般贬低和讽刺。

她知此时应该思考怎么样去杀了宁锡昭为宁亦报仇，可她的脑里却全都是为刚刚对荀澈说的那些话懊悔。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