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转望向宁锡昭，全因愤怒而颤抖，随即破大骂：“宁锡昭！你真他妈的是个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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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在我向宁帝那一箭的时候，就没想着会有善终。”宁锡昭平静，“我要宁帝去死，因为只有那样，你的视线里才能有我的存在。为此我愿意付任何代价，哪怕我万劫不复，我也只想让你能够看见我对你的倾慕和诚，让你看到我为你的一切。”

“不！宁锡昭！我不跟你玩这个！”秦晚大声喊。

秦晚了一气，她抬看着宁锡昭，忍住了所有怒火，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认真地说：“如果你这一切是为了得到我。好，我现在就可以发誓，只要你放了荀澈，并把东霞玉瓶安然无恙地还给我。我决议不再执着于修复宁亦的魂魄，也不会再与荀澈有任何牵扯，并且我自己本人任由你置。如何？”

宁锡昭摇：“晚晚，你不仅仅是嗔怒、愚痴，现在更是贪婪。世间难得双全法，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怎么可能在两难的选择中什么都想要呢？”

“娘娘……”烈馐肩上的血涓涓涌，她右手扶着箭，想要和秦晚一起将箭。可是两人合力许久，那箭仍旧纹丝不动。

如果宁锡昭真得他的箭，那么她也确实只有一次机会去救一个方向。

“烈馐！”

秦晚举起手，三指并拢，指向苍穹，接着说：“宁锡昭，我对天发誓，决不言。如果你觉得我的话不可信，我可以自断双，以证诺言。”

她看向荀澈，又看向东霞玉瓶。

秦晚大骇，她知自己已经被宁锡昭到了绝路，却不知该如何转危为安。

宁锡昭挑眉不屑：“晚晚，你觉得你的誓言还有任何值得被人相信的可能吗？”

“别白费力气了，晚晚。”宁锡昭朗声，“你若还想让烈馐帮你，我下一箭就是她的右肩。若你继续执迷不悟，那第三箭就是她的心脏！而且你现在无论想请谁帮忙，我都会将他钉在墙上，让你没有作弊的机会。”

“晚晚，我说了，你不可以太贪心。荀二少爷和宁帝陛下你都想要，那怎么可能呢？今日，你必须选择。而且当你选择后，我想在你的上的贪婪和愚痴也会被净化。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游戏。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两边都不选，然后睁睁看着我的两支箭同时命中目标，这也是不错的选择。”

秦晚张地看着蜃龙脊上意念之箭的箭，惊恐地几乎要停滞呼。

“什么游戏？”秦晚问。

“一会儿我会同时两支箭矢，一只向右，瞄准荀二少爷的心脏，另一只则向西，瞄准东霞玉瓶上的羌绢，而晚晚，你只有一次机会用你手中的龙鳞挡下我的箭。可是向左还是向右，要由你自己抉择。”

待秦晚惊恐回看，那一箭已经穿了烈馐的左肩，将她死死钉在了旁边的庙墙之上。

宁锡昭将蜃龙脊在东西两个祭台间左右选择，大笑：“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吧。”

秦晚冲过去想要掉宁锡昭的箭，可是那箭刺穿了墙，本不来。

正当秦晚想到这里，宁锡昭忽然一箭。

若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