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朱颐垣来了，乡亲们陆续赶到，在庙门外面黑压压的围了一大圈，足有好几百人。

朱颐垣从容笑：“孔夫是古之圣贤，向来都是教人学好，劝人向善的。夫讲了一辈仁政，他告诫帝王要为政以德，告诫普通人要三人行，必有我师。要见贤思齐。这都是孔夫的教诲。但是……”

“你说得对，既然你明白，就请领着贵离开，你给我们惹得祸已经不小了。”

朱颐垣笑呵呵之间，把孔和孔家切开了。

随后朱颐垣转到了庙门，冲着村民笑：“咱们都是山东人，何其有福，生长在孔孟之乡，沐浴教化。别的地方本羡慕不来。我们虽然是义军，但也知这一，断然没有冒犯孔夫，侮辱圣贤的意思。”

“只是咱们这位衍圣公，在李自成京之后，立刻供奉起大顺国永昌皇帝龙位，并且献上了饷银匹，跪受大顺印信。”

好一个三姓公，分明是三姓家！

原来大家伙敬畏的就是这么个东西，真是晦气！

朱颐垣笑，“老先生，你先别急，在这夫庙前。我想请教，你可知夫为什么是圣贤，又说了什么？”

孔夫活过来，那会怎么样？

老者一怔，他是认识几个字，但经典却是读不懂的，也说不什么。

朱颐垣丝毫不慌，他先是拿起一炷香，恭恭敬敬给孔夫的画像上香，然后又说了几句赞颂孔的好话。

这下乡亲们接耳起来，孔孟圣贤，自然不会教这混账放的话。

朱颐垣哈哈大笑，“没错，论语是记载了夫言行的书，但是我想问乡亲们，孔夫可是教人们要巧取豪夺，鱼乡里？要压榨百姓，敲骨髓？要为祸一方，投敌卖国？孔夫说了这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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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只知孔家在上，这些事情却是不清楚的，故此一个个都瞪大睛，这不就是卖主求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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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有个人仗着胆：“说了论语。”

朱颐垣继续：“不止如此，清军京之后，他又变了一副面孔，立刻给清帝上书，称圣帝山河与日月辉，国祚同乾坤并永。就在不久前，清廷下令剃发，咱们这位衍圣公，又上了《上剃奏稿》，带领族人剃发。”

朱颐垣见火候差不多了，就继续：“或许你们还不知，现任衍圣公，是万历年间承袭爵位的，承受了大明朝几十年的洪恩，哪怕到了崇祯十七年，大明朝风雨飘摇，还给他的儿赐下了二品冠带。大明朝有愧百姓，但绝对没有对不起孔家。”

朱颐垣呵呵笑：“孔家两千年，侍奉了多少朝代就不说了，这位衍圣公自己就侍奉了三个朝廷。衍圣公？三姓公罢了！”

听朱颐垣这么讲，一个老者来，他面沉，看样有些威望。

反对孔需要莫大的勇气，可反对孔府，似乎就容易多了。

“乡亲们，我们不是要反对孔夫，夫自然是好的。我们只是秉持夫的教诲，置一些为非作歹的孔府家人，这事情，就算夫知了，也只会拍手称快的。”

村民也多数如此，让他们说孔夫讲了什么，还真为难他们了。

村民们了思忖的神……朱颐垣继续：“我想夫活过来，没准会打死这些不肖孙，自己动手清理家门。毕竟孔夫可是个文武全才，威猛刚的汉。不会允许率兽人。”

不过看起来香火很好，周围读书的人，都过来上香拜祭。逢年过节，都要给孔老夫上贡品。

他们的神有怀疑，有恐惧，甚至有愤怒，敌意……

朱颐垣顿了顿，突然痛心疾首：“现在我看的是孔府家丁，肆意妄为，鱼百姓，在骨里榨油。别说夫教诲了，比起普通地主还不如。我想问问大家伙，如果孔夫泉下有知，或者说，夫活了过来，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