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钱谦益得意：“我虽然没抓到赵士哲，但是抓到了阎尔梅，却是胜过赵士哲十倍。这个阎尔梅应该是要去联络榆园贼人，没想到在济落网，只要撬开他的嘴，朱贼和谢贼的虚实，为夫都能一清二楚，到时候平定齐鲁大地，只在旦夕之间。”

黄培：“应该可靠，这是从巡抚衙门里来的消息，这里还有一封信，虽然没有署名，但是看笔迹，应该是妇人所写。”

柳如是更加惊讶，“老爷，当真如此？”

钱谦益哈哈大笑，“这你就不知了，过去朝廷是不知朱贼的虚实，故此束手束脚，这次可不一样了，为夫我抓到了一个至关要的人。”

柳如是思前想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立刻叫来了丫鬟，询问是在哪里买的话本，这个话本有疏漏，要求退回。

只是在退回的话本里，多了一封信……

阎尔梅虽然为文人，却颇有气节，杀死这样的人，是要遭天谴的。

朱颐垣更加惊讶，他承袭原本的记忆，写字看书没问题，但是让他分辨字迹，就有难了。

所幸朱颐垣边不缺手，赵士哲、宋继澄、叶廷秀、顾炎武，几个人凑在一起，稍微研究了一下，还是叶廷秀咳嗽：“如果没猜错，这是柳大家的字迹！”

只不过谁能救阎尔梅呢？

柳如是眉微皱，似有思忖之意。

顾炎武也长叹：“世人有言风骨嶒峻柳如是，现在一看，诚不欺我啊！”

钱谦益心中得意，自然就说了来，“就是那个阎尔梅，他去过扬州，见过史可法，后来又到了山东，他知朱贼的虚实，还跟着谢迁一起守城，此人可是贼中之贼！”

柳如是慌忙：“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朱贼狡诈，原来只有三县之地，尚且不能消灭，现在地盘打了那么多，想要死他，就更难了。”

有这两位的认证，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柳如是所写。

“钱谦益或许也想不到，他的枕边人居然站在了我们这一边，他要是知了，只怕会气死……只是以现在的状况，要怎么救下阎尔梅，这事情可耽误不得。”赵士哲认真。

钱谦益：“怎么，你不愿意朝廷剿灭贼人？”

朱颐垣大吃一惊，立刻：“黄公，消息可靠吗？”

“谁？”柳如是的心怦怦。

“妇人？”

柳如是大惊失，她急忙稳住心神，“老爷，阎尔梅的名声，也听过，他竟然被抓了？”

本来朱颐垣还想过联络柳如是，探查钱谦益的动向，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投过来了。

还有些胜算，如今大清定鼎中原，他在山东之地，已经是困兽犹斗，死到临了。”

钱谦益心情不错，笑：“朝廷已经肃清关中，李闯授首，残退到了湖广，已经不值一提。现在又从中原调动了三万人到山东，江南那边，虽然攻击浙东，却也一万八千人到徐州，加上山东的募兵，差不多十来万人，天罗地网，一旦天兵云集，朱贼死到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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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颐垣心中一喜，“得多助失寡助，我们和清廷斗争，绝对不能光看账面上的实力对比，还要想到，有太多形形的有识之士，他们虽然没有立刻投靠我们，但是却以各方式，在帮助我们。这就是民心所向，百姓的力量所在。”

朱颐垣的这番话，却是动了很多人，尤其是赵士哲，他能脱险，靠的也是说通了几个衙役，才安然返回的。

“佥事，阎先生被清廷抓了。”

钱谦益放肆大笑，柳如是却是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