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哈哈大笑，“为夫是大清的人，这是好事情。只是奈何各歌猛，捷报频传，唯独山东，被一个小小的朱贼搅得天翻地覆，让我没脸。瞧着吧，等兵云集，粮草足备，我一定亲自领兵，灭了朱贼，把他的脑袋献给陛下。”

蒋琦呵呵笑：“就凭胡兄的尊容，别说驸，就算是皇帝，也是得起的。”

此刻他们各为其主，兔死狐悲，心中伤，也可以理解。

“中午？不是夜人静方便吗？”

“我收到消息，黄周见江西失守，福建孤立无援，就要求兵北伐。”

这位胡兄连连摇，“你不知，现在都是清廷的……鞑说了算。”这家伙把声音压低，切齿：“他们想抓人就抓人，想杀人就杀人，过去我们还能收钱，行个方便，现在什么都不敢，不好还要被他们给砍。实不相瞒，大牢的狱卒都被砍了好几个，都是我的兄弟啊！”

民，用屠杀的手段，迫使老百姓逃到南明治下。

两个人又喝了几杯，蒋琦突然笑：“其实胡兄也不用慨，虽说我没本事让你当驸，但是帮老兄谋个好路，还是轻而易举的。总好过当这个提心吊胆的区区牢。”

对方是个瘦的中年人，一边喝酒，一边大骂，“你说说，这大清朝没来，朝廷不给俸禄，大清朝来了，还不给俸禄，这他妈的大清朝不是白来了！”

内外困，南明小朝廷还能撑几天？

胡兄摸了摸嘴上稀疏的胡须，突然又笑了，“梦吧！喝酒喝酒！”

胡兄冷笑：“忍？我真不知忍到什么时候？老蒋，你说我要有薛平贵的本事，杀城去，也被招为西凉驸，带兵杀回来，那该多好！”

“北伐？”柳如是一惊，“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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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时，蒋琦也跟着一个人在喝酒。

胡兄大笑，“夜人静你怎么跑？就在中午，大大方方城，有我保着，事没有。”

蒋琦笑：“胡兄，话不能这么说，就算朝廷不给钱，你们大牢的，还能短了好吗？”

胡兄浑一震，突然了狡黠的笑容，“老蒋啊，你是淄川的老，突然来济南府，你第一天来，我就知，你是有备而来！”

柳如是听到这里，已经是百集，心痛无比，“这么说来，这大明朝是真的复国无望了？”

胡兄连连，“成了，明天中午，你在东边外墙等着。”

见他信誓旦旦，蒋琦也只能答应，转过天，临近中午，有个人真的就堂而皇之了下来，了蒋琦的车，随后车飞奔，果然就顺利了东城……丝的不得了。

面对蒋琦的捧，胡兄来了神，他甩了甩，“我现在独一个人，去年的时候，老婆让清兵的车给撞倒，死了……你让我刺杀钱谦益，和狗鞑拼命，我没那个胆，你让我别的，没有好我也。”

蒋琦赔笑：“鞑吗，蛮夷也！他们这样，也不奇怪。胡兄多忍耐些日，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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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倒也没有觉得什么异样，主要是柳如是名满江南，那些复社文人，江南士林人，几乎都有来往。

蒋琦，随即俯耳边，低语了一阵。

显然，阎尔梅并不知，三百多年后，从带嘤最严密的监狱来，也不比他麻烦多少……

柳如是的脸发白，如此局面，还真是回天乏术。

柳如是浑猛地一震，默默低下了，再无一言。

蒋琦笑：“我来直接找胡兄，没找别人，也是直到你老兄非比寻常！”

了城之后，阎尔梅才傻傻回看了看，“济南府，也不过如此啊！”

钱谦益失声笑：“什么兵？郑家才不会真心忠于大明朝，他们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要不然洪大学士的父母，怎么还能在家里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