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起徘徊。心中暗：“或许，只能借助太的人脉了。”

从此何夕断定，前的账册是一本假账，而且是工良的假账。甚至从到尾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王忠说：“共事三年有余。”

何夕用计算机重新统计了一番。每一个现的数字，相差不大。而现最多的数字居然是二。

刘本说：“多谢指挥使大人栽培。”

骧说：“去办事吧。” [page]

刘本说：“是。”随即他也有一些疑惑，说：“大人，我们不是查郭桓的，这何秘书郎，又是何等人？”

王忠这才起，两人再次坐定。

当然了，这或许是最大的问题。

骧拿起来手中的账册，说：“我们这一行，不该问的别问，这是最基本的。知吗？”

何夕说：“那么，王大人觉得郭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王忠说：“已经有三年了。”

何夕一边倒茶一边问：“王大人，浙江察使多少年了？”

在十几年前，朱元璋因为科举来的人才不行，废除了科举，恢复推荐制度。而王忠就是通过太的推荐，成为官员的。也正是因为他东，在很多事情上，太也给予关照，再加上，洪武年间大案频发。给很多官员腾位置来了。

何夕连忙将王忠搀扶起来，说：“心意到了就行了。王大人好生为朝廷办事，就是报效太了。”

刘本浑一震，说：“属下知。”

何夕这个问题，看似是很中，但是答案已经在其中了，何夕之前还称呼郭桓为郭大人，而这里却直接称呼名字，须知在古代称呼人名字，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何夕请来王忠。两人相对品茗。

王忠说：“郭大人比我任期更长一些。有四年了。”

问题，就现在这里。

王忠带着几分喜，说：“太殿下还记得王某人？”

何夕说：“岂能不记得，这不让我带话了。”

整个账册一问题的没有。

何夕想起本福特定律，也叫首位数定律。也就是查假账的一办法。简单地说，在所有数据之中，以1开的数字，在所有数字之中比重最大，而且大得多。而人为的数字，并没有这特征。

何夕说：“哦，这么说来，王大人与郭大人共事多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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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郭桓的黑料。

何夕打开手机之中的计算功能，不住地计算。边的账册翻开一页又一页。不过一个小时，已经将总账算了一遍。不过结果让何夕沮丧。

于是，十年之间，成为浙江察使，也算是朝廷重臣了。

何夕说：“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浙江布政使郭桓，也三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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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起，向南京方向行礼说：“臣王忠谢太隆恩，君父远在南京，还牵挂于我，我实在惭愧之极。”

既然何夕这样问了。他想知什么。也就清清楚楚了。

何夕即便知是假的，那又如何啊？不能以此指正郭桓造假啊。

何夕拿来太的名单。官职最的就是浙江察使王忠。

不能因为何夕一面之词，就定人罪吧。须知郭桓的案一旦翻来，死的人决计不是一个两个。是不知多少人。这判决要服众。

骧细细看了好长时间账册，随即丢到一边，暗：“这郭桓有些本事。这账册简直是滴不漏。不知，何夕能不能查来什么？”

骧说：“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锦衣卫的规矩，不必谢我。不过，这一段时间，你要好好盯衙门的事情，有什么事情速速来报我。特别是关系到何秘书的，一刻也不能耽搁。必要时候，可以亮自己的份。”

刘本立即退了去。

何夕说：“这一次来之前，太嘱咐我，到了杭州，一定要问候王大人。王大人是太的心腹。太依为臂膀。大家都是自己人。”

毕竟何夕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他仅仅是因为这个定律很好玩，才记下来了。但是为什么是这样？这就说不清楚了。即便这个定律符合很多场景。但是国家大事不是儿戏。

王忠已经察觉到一些东西了。只是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能不回答。而且这也是众人皆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