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残忍了，为什么要夺走他的孩？

他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到为人父的喜悦，就要接受孩已经死去的事实，教他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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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救我……好多血……血——”冯痴心在梦魇中声的呼救，两只手像溺了的人在半空中挥，直到有人握住它们，惊悚不安的心才平复下来。

“不要怕，你已经得救，不会有事了。”那女的声音轻柔如风，抚摸她脸庞的动作也好温柔，宛如正在安作噩梦的孩。

“我好怕——”她仍是闭着睛，可是情绪渐渐平静了。

苏恋月轻轻的将被拉，“不怕、不怕，有我在这里陪你，一切都会没事的，乖孩，再睡一下。”

娘？是娘吗？

小时候娘总会坐在床边哄她睡觉，就跟这个觉一模一样。娘，您不要再离开痴心了，痴心好想您喔！

她呜咽的低喃，“娘——”

“唉！可怜的孩。”已经为人母的苏恋月将一腔的母全投注在她上，两天来衣不解带的随侍在侧。“希望你醒来之后，能够的面对现实。”

同样为女人，苏恋月可以会失去孩的痛苦，遗憾既已造成，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她目前最需要的是某人的安，可惜那个某人却是铁石心，连来探望一面也没有，连她这外人都生气了。

正想的神时，从曹地府绕了一圈又回来的冯痴心已经苏醒。

“你是？”面前这名少妇她从没见过，只见她端秀的脸庞溢满母的光辉，正对着她浅笑盈盈。

苏恋月连忙住她的肩，“你的还很虚弱，躺着不要起来。我是银修罗的妻，是赫连护法拜托我来照顾你的，既然你醒了，我叫人去帮你炖些补品，瞧你瘦成这样，让人看了真是心疼。”

“我生了什么病？我记得了满地的血，看起来好可怕，然后——就昏过去了。”她惊魂未定的叙述当时的情景。

“这……等你养好了，我再告诉你比较好。”她看来又小又瘦，真担心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冯痴心抓她的袖，缠着不放，“不要！我现在就要知，我是不是……生了很重的痛，不然怎么会了那么血？请你不要隐瞒我好吗？”

她在心里叹息，看来是瞒不住了。“你——你最近的有没有觉到什么不一样？譬如说呕心、嗜睡，或突然想吃某东西之类？”

“有，我最近老是觉得很累，而且肚也很容易饿，这跟我的痛有关吗？”

苏恋月期期艾艾的说：“嗯，是有关系，通常女人会有这些症状那就代表她……可能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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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愣了半晌，才懂字面上的意思。“你是说我肚里有孩了？我有聿的孩了？”

“等一等，你先听我说。”看她雀跃不已的模样，苏恋月都快狠不下心抹去她脸上的幸福笑容。“本来是有，可是后来……孩掉了。”

“掉了？那是什么意思？”冯痴心怔怔的问。

她吞咽了一下，“意思就是说孩——没有了。”

“没有了？为什么会没有了？怎么会呢？”冯痴心双手互叠在小腹上，神狂迷惘，“不会的，孩一定还在我肚里才对，他不会没有了。”

苏恋月一梗，大声叫着她的名字，想唤回她纷的神智。

“痴心！痴心！你静下来听我说，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吗？你了好多的血，孩就是在那时候走掉了。”

“血？对，那些血从我那个地方来，因为我肚好饿，所以就爬到凳上去，想从锅里盛一些面来吃，结果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她迷失恐惧的表情就像个刚知自己闯下大祸的孩般。“是我！是我把孩害死的，要不是我摔倒，孩也不会死掉。”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自己怀了是不是？”苏恋月掏手绢，想拭她的泪，可是却越越多。

冯痴心抖个不停，又冰又凉。

“要是我知肚里有孩，我一定不会爬那么……怎么办？我把孩害死了，聿要是知了一定会很生气，就再也不会理我，更不会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