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洗过的痕迹。

“这是……我送给聿的礼，怎么会……”脑中有一个环结被打开来了。

东方聿看她神情恍惚，心慌的说：“痴心，这个是——”

“不要！不要！”她蓦然抱住大叫。

“痴心，你想起什么来了是不是？”也许这荷包勾起她的回亿。

她冷汗涔涔的瞪着手中的东西，“聿他……把它丢在地上，然后还用脚踩，他在生我的气，所以不要它了。”

“他已经没有在生你的气了，痴心，你听见了没有？”他将她摇摇坠的拥怀中，这是他这几天最想的事。“他没有把这个荷包丢掉，偷偷的又捡回来洗净，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冯痴心的泪不听使唤的下，“你骗我，他把它丢掉了，是我亲看到的——他在生我的气，还好大声的对我吼叫。”

“他知错怪你了，他永远不会再生你的气，不会再对你大声说话了，痴心，求求你醒来，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好，但是不要用这方式责罚我。”东方聿脸上泪滂沱，哑的吼。

她在他前嘤嘤啜泣，“骗人！他不要我了，呜……”

“他要你，这辈要你，下辈也要你，失去你他就如同行尸走，活着也没有意义了。”他掏心挖肺的将内心怯懦的一面呈现在她面前，“他一直不敢去人，因为他害怕对方也会跟他亲娘一样，接近他只是有企图的，等到好不容易找到心的女，恐惧并没有因此消失，只是在等待时机冒——直到时机来临那一刻，便一即发，恨意排山倒海而来，让他再也无法思考——”

冯痴心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抬起小手往他脸上抹，“你怎么哭了？不要哭，男儿有泪不轻弹，要是让人看见了会被嘲笑的。”

“痴心——”他将脸埋她颈间，掩饰自己的窘态。

“我诗给你听，你不要难过了。”她揽着他的，在东方聿的背上轻拍，“我住长江，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此何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东方聿的响应是低一声，封住她的小嘴，切而饥渴的想弥补失去的时光，仿佛他们是分开多年久别重逢的恋人，事实上也是如此，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他们已经半个多月没见了。

“痴心，我的——”他在她上叹息，直到察觉冯痴心的视线停留在他脸上，才松开她的嘴。“你想起什么了吗？痴心？”

她指尖摸着自己的，然后怔然的瞅着他。

“你是谁？你不是他，可是……又好象是他。”这亲吻她的滋味好象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儿，此刻，冯痴心被了。

“用你的心看着我，我知你办得到的，痴心。”

冯痴心猛地推开他起来，“不——我不能，你不能再这样亲我，要是聿看到会误会的，他就不会再我了，你去！”

“痴心！”他想靠过去。

“不要过来，去！”她又缩了自我保护的壳中。

东方聿中有着的失落，“好，我去，明天再来看你好吗？”

她背过没有回答。他轻叹气，沉重的踱屋。

“有展了吗？”他来时颓丧的神让人同情，玉修罗明白问也是白问。

他愁眉锁，“也许是我伤她伤得太，所以她什么都不愿想起来，宁可抱着幻想过日，这样放任下去，她永远不会有真正清醒的一天。”

“可是我们还能什么呢？”

“我准备带她回岛上，也许可以刺激她。”他下决定。

★★★

一觉醒来，冯痴心望着屋里的陈设发呆，空白的脑像是涌了什么东西，让她不由自主的下了床，在房里走了一圈。

“这是什么地方？我以前好象来过这里……是什么时候呢？”她想抓住什么，可是又惧怕的放弃去想。“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要回家等聿才行。喜儿，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