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给了起义之人一线曙光，让起义之人心想：成了，可以成为新朝的权贵；败了，亦可以接受旧朝的招安。左右都比现在这看不见天日的生活要好得多。

李存一听，方腊所说的又是之前的那一，心想：“他这篇造反的演讲稿应该是心准备过的，而且可能没有第二篇。”

而且，北宋王朝向来对那些闹得凶的起义军发招安，然后钱供养他们，让他们不再闹事和去镇压别的起义之人。

这程度的洗脑，忽悠忽悠这些没有见识又同受的东南民众还行，对饱经后世信息大爆炸洗礼过的李存而言，别说已经听过一次了，就是第一次听，也绝不会有任何动。

在此起彼伏的全力附和声当中，方压低声音对李存等心人员说：“大势已成，速去招募敢勇！”

“那是卢八郎卢迈，十三哥的至好友，武艺。”

“善……”

以朱勔为首的应奉局官吏，拿着当令箭，听说哪个老百姓家有石块、木比较巧别致或者有其它珍惜宝，就带了兵士闯那家，用黄封条一贴，就算是贡给赵佶的东西，要百姓认真保。如果有半损坏，就要被派个“大不敬”的罪名，轻的罚款，重的抓监牢。有的人家被征的木、石块大，搬运起来不方便，兵士们就把那家的房拆掉，墙毁了。那些差官、兵士还乘机敲诈勒索被征石的人家，往往被闹得倾家产，有的人家卖儿卖女，到逃难。

这还真有乎李存的意料——李存一直以为，方会是一个胖老，没想到却是一个瘦老。

张世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注意他和李存，才压低声音答：“大多都是方家人，也有一些是十三哥的至好友。”

这也就难怪方腊会成为这支义军的领袖了。

张世又一指一瘦一胖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是方五和方七，十三哥的堂哥，读过书，据说还研究过兵书战策，在青溪这里很有名。”

这沉重的负担最终全都转嫁到了民众上，尤其是靠卖劳动力度日的赤贫者上，使他们苦不堪言。

另外，运送石的船队所过之，当地的百姓，还要供应钱谷和民役，有的地方甚至为了让船队通过，拆毁桥梁，凿坏城郭。

又因为赵佶骄奢逸，酷石，之前的宰相蔡京和现在的宰相王黼，为了保住手中的权力，主持苏杭应奉局，专门索求奇异石等，运往东京汴梁城，讨好赵佶。

而另外一小半心成员，或是跟方腊志同合经常跟方腊在一起讨论起义的可行，或是于义气来救方腊的命而被方腊裹挟，或是脆像张世这样就想靠起义搏一个功名富贵不甘心平凡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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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李存再问，张世就一指一个瘦得跟竹杆儿一样的老者：“他是方，方家的族长。”

“……”

也正是因为如此，有了方腊等人诛杀方有常一家的刺激，又听了方腊的蛊惑，关键方腊还假借“得天符牒”用鬼神来给起义造势，关键的关键方腊还提了“劫取大家财，散以募众”的号，这些饱受剥削压迫之苦的民众，怎么可能不积极响应？

北宋王朝近二百年的土地兼并，使得像方有常这样的上（也就是官僚地主和恶霸地主）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财富和土地，而穷人起早贪黑终年劳苦，到来不仅一分钱剩不下，还因为总有纳不完的苛捐杂税积累了他们永远也还不清的债，就好像掉了泥潭，越陷越，一直在死亡线上挣扎，更有甚者，妻女被诸如方有常一样的债主占，他们本人还得沦为这些债主的私属随便债主打骂买卖，实在看不到活路。

所以，随便听了听，李存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起义心成员上，然后边跟着喊“不能！”、“安有此理？”，边找空隙问边的张世：“周围都是何人？”

“善！”

还有，凡是应奉局看中的木、石块，不大小，或在山绝壑，或在激，都不计民力千方百计的搬运来。

……

听张世一一介绍过后，李存才知，这些心成员中得有一多半是方腊的亲族，而且是三族之内的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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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纲之扰，波及两淮和长江以南等广大地区，而以两浙地区为最甚。

“那是孙众，那是方世宗，都学过。”

总之，这些心人员全都跟方腊有关，方腊也是他们之间联系的纽带。

这就是北宋王朝灭亡的原因之一——石纲。

“善！”

庚的人砸向那四五十棵人，随后又激愤：“天下国家，本同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