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默然片刻，轻：“沦落青楼，这不是你的错。不过，我有句话要说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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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起笑：“朕这就回了，改日再来见你。”

赵佶就走了。

赵佶叹息，拍拍她的香肩：“你别多想。朕前几日在樊楼受伤，此刻有些不便利，御医正在为朕治疗，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可能就很难再来了，你且安心，待朕养好，定来与你相聚。”

良久，李师师才幽幽：“公是不是嫌弃家残败柳之？”

莫名松了气。

李师师躬下去，眸光闪烁：“知啦，恭送官家！”

“官家何以如此喜？”

李师师目光如，望着王霖。

王霖与李师师对视无语，气氛分明有些尴尬。

香闺中的兽炉里袅袅的檀香气。

“朕之书画，传承后继有人，朕岂能不喜？”

“过去的都过去了。但你若真心跟了我，便再也不能……哪怕他是官家，也不行！”王霖霍然起，凛然。

看来是了。

王霖躲在床底下暗笑，心说赵佶看来上回被衙内踢得那一脚伤得不轻，难是真痿了？

李师师泪婆娑扑王霖怀中：“若郎君不弃，自当为郎君守节！……请郎君怜惜！”

这就走？这回李师师倒有些惊愕。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脆也不遮遮掩掩了。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他寡人有疾，此番来看李师师，本就是随便走一遭，反正也不能什么。

“自幼沦落青楼，不得已卖笑为生。后来官家突然来了，一个青楼弱女，纵有些名声，又岂敢抗拒官家……”

她正在苦恼发愁如何应付赵佶，如果赵佶执意要留在樊楼，她也只能冒死跟皇帝说不了。

武科解试第一名山东王霖所，说实话，当时也惊讶极了，这天底下还有研习官家书画相像到如此地步的人？” [page]

终大笑起来：“朕自创瘦金，讲究形神并举。有气韵而无形似，则质胜于文；有形似而无气韵，则华而不实。朕万万没想到，朕的书法画技竟悉数让王霖学了去，连朕都难辨真假，他岂不是当世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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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也不饮茶，心神都全放在了这幅画上，就生了回仔细研读的念。

“公请讲。”

皇帝如此，她是正中下怀，但在面上却不得不假意挽留：“官家匆匆来去，难是师师服侍不周么？”

来去一阵风。

赵佶抚画又：“师师，这幅画就给朕了。朕明日便宣王霖，当面试试他的书画之功。”

“年纪不小了，总不能在青楼终老，所以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在想，若是能遇上一个不嫌弃，又让倾心的男，便将终相托！”

……

赵佶霍然起，展开王霖的画作反复端详，目光主要还是落在题诗上，连一些用笔衔接的细节都认真查看。

“王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