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这家伙还是会每天晚上都来报。

“对了，你跟那个叫苏程的认识？”一天晚上，徐吉在换厨师制服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这个，再不说他忙起来又会忘了。

“一直都认识。”石慎也在换制服，他正用单手系着袖的扣。

“哦，他怎么……”徐吉刚要说，又想到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没事。”

石慎抬起，看他的神有些将信将疑。

徐吉心虚地笑笑，想要转移话题：“你怎么系了半天还没系好。”

说着，他拉过石慎的手，为他把手腕上的纽扣扣好。

“别愣着，”徐吉随意地卷起自己的袖，拍了一下愣住的石慎，“叔叔已经在等了，快去吧。”

今晚徐吉面对的难题是白斩，不是煮，是切。前几天的时候他已经像模像样地拷贝徐百川的味，可就是最后一步的表现总是差人意。

其实徐吉觉得卖相并不重要，反正到肚里不都是一样的么！

照例，徐百川演示了一遍。只见他捞一只沥的熟，抹上香油，切。他的每一步都快速练，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几分钟的时间，一盘黄的白斩现在他们的面前。

看着是不难，实际作就让他痛了。看人挑担不吃力啊……

徐吉也捞了一只，学着样给它抹上香油。还没开始切，两手都已经油光光，怪难受的。

着的手有些打，徐吉调整了一下，切下了，然后是翅、，最后他分离了。不知是不是是刀的关系，他总觉得自己的动作不利索，块的切面也不平。

简单说，就是不合格。

“哎，”徐吉放下刀，了油腻腻的双手，“还是不行。”

“没关系，可以慢慢练。”徐百川也不着急，毕竟最近徐吉的步已经很大了。

徐吉，又拿一只。

“小石，”这时候，徐百川转过看了看石慎，“我要说蘸料的秘方了，你暂时回避一下。”

徐吉听后立即觉得大快人心：哼哼，没想到石慎你也会有被支开的一天！

等石慎离开了厨房，徐百川才向他跨一步。徐吉傻乎乎地凑上耳朵，还真以为对方要告诉他秘方。

“叔叔？”见他不再有一步动作，徐吉只好缩回脖，迷茫地抓了抓脑袋。

徐百川叹了气，一语不发地整理着刚才那只的尸骸。

徐吉有些担心，怀疑他在嫌弃自己度慢。他靠了过去，语无次地说：“叔叔，我……我会好好……那个，我会的。”

徐百川无声地着桌，表情不太好看。

“叔叔，我会……”

“阿吉，”忽然，徐百川打断了他，用平稳的声音：“我知你很努力，你一直都很努力。”

徐吉简单地嗯了一声——可对他来说，这句话代表的并不是称赞。

徐百川放下抹布，又叹了一声：“只怪我太老了……”

“叔叔……”

“听我说完，”徐百川没有回，依旧背对着他，“徐记终归是你的，周围的再怎么帮你，他们也只是外人。”

外人？这时候，徐吉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在外边的石慎。唉，这理他虽然也懂，可是对于石慎……好像不下心。

但他的确是外人。

“就连我也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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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吉大惊：“叔叔怎么会是外人！”

徐百川摇摇，继续开：“再把剩下的几菜给你，我就得回乡下了。”

“这怎么行！”徐吉愕然：徐百川几乎就是整个徐记的梁，要是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