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鞋垫。”

徐吉在厨房鼓了半天，什么都没成，最后只好灰溜溜地拿了两罐啤酒和一罐可乐走到客厅。石慎好像也忘了之前的事，没多说什么。

双人沙发要坐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有挤，徐吉把徐树抱怀里，让他坐到自己上。

“爸爸，我困。”徐树了。

“去睡吧。”徐吉松开他。

徐树爬下沙发，没直接去卧室，而是转过看着徐吉跟石慎。虽然没说话，可明显是要爸爸陪他的意思。

“我该走了。”石慎站起，准备离开。

“师弟……”

徐吉看了一钟：“要不要再等一会儿？现在放爆竹的比较多……”说着，他才想起对方有车，这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爸爸，睡觉。”被冷落的徐树终于开，他拉了拉徐吉的衣服。

“你陪儿吧，我走了。”

“那什么……”

徐树困得要命，看着两个僵持不下的大人，扁了扁嘴就往卧室走。

徐吉还在想要这次要用什么借，却听到石慎压低着声音说了一句：“嘛老留我……”

“一个人……多没劲。”徐吉喝了一啤酒，正好是最后一。

他也说不上来……，难最近父泛滥了。

“反正你回去也没事……”

“在这里会有事？”石慎上前一步，挨着他，话语几乎到了对方的耳朵边上。

一时间，徐吉没明白对方意思，刚要说什么，卧室传来了徐树的声音。

“爸爸……”

“诶，来了，”徐吉离开前拍了拍石慎的肩膀，“师弟，乖，别走了。”

石慎看着他的背影暗骂了一句，师弟你个鬼……

可他还是留下了。

每次徐吉就这么奇奇怪怪地挽留，一直到年初四的晚上，石慎竟然还睡在他们家沙发上。

初四晚上的爆竹声响与除夕那晚相比，有过之无不及，别说徐树，连徐吉都没睡好。好不容易过了零，才开始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可还没来记得梦，又起夜了。

徐吉缩了缩脖，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放。当他路过客厅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了石慎的咳嗽声。

“师弟？”他唤了声，没人应。徐吉抓了抓，上完厕所又回去了。

石慎没睡着，一直没睡着。一是因为太吵了，二是因为心里那个别扭——最最别扭的是他不知自己在别扭什么。

真是的，放的家里好好的大床不睡，偏偏来挤别人家的沙发。

石慎心里恼，竟然有羡慕此时躺在徐吉边的徐树。可人家是父，他要拿什么理由去呆在他的边？

难要拿喜……？

闷着被的石慎脸一红，咳了几声，酸不酸啊，一把年纪还说这，也不知害臊。

忽然，上一重，不知什么东西压了上来。

石慎一惊，坐了起来。

“你还没睡着啊？”是徐吉的声音。

石慎轻嗯。

“怕你会冷，帮你加一条毯。”徐吉打了一个哈欠。

这家伙，也把自己当儿养了？

“你睡吧，我也睡了。”说着，他就要离开。

忽然，石慎伸手，把他抓了过来：“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