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鼻尖蹭着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他的确不兴，要是从前，他早就无声地离开了……妈的，还是好想咬。

石慎挨到他耳边：“你哪里比较净？”

“我哪里都脏！”徐吉立刻接。

“那我拧你吧。”石慎严肃地提议，手在被摸索，上下着徐吉的大。

那掌隔着睡磨蹭磨蹭着他的大后侧，徐吉不安分地挪了挪，竟然……有些兴奋。

“喂，你……别拧我啊……还有，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呸，生气就承认……啊，你拧我！”

石慎不但拧了，还是伸里拧的。

“好歹我是病人，”想到徐树还在，徐吉只好压低了声音抱怨，“说真的石慎，你别生气……”

探他的手不停在大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往上，停在了的下方。

“你别恶作剧，”徐吉不太舒服地扭了扭，可对方的手却依旧呆在那里，“你在气什么……啊，又拧我！”

“你不知吗？”石慎这回用拇指和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刮着他饱满的，不知什么时候又会狠狠来一下。

“你又不说……”徐吉也把手伸，想要抓住他的手，却不料石慎的手臂突然使劲住了他的背，将他死死压制在沙发上。

徐吉闷哼了一声，了气：“好了好了，我们别打转……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石慎没应，安静地等待他开。

徐吉的声音刻意放的极低：“你知为什么我结过婚吗？”

石慎的轻微动弹了一下，徐吉暗没猜错：这个有洁癖的家伙……一定很在意这事，可他就是能一直忍着不问……他妈的他也不嫌闷得慌！

客厅里连呼声都微乎其微，直到徐吉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为宋悦怀了，”他换了气，“小孩他爸……是有妇之夫。”

这个秘密除了徐吉和宋悦之外，没有其他人知。徐吉一直都以为不会再有第三人知晓，因为照之前那样过日也好……可他现在，就是想告诉石慎。

石慎呼了气：“然后？”

徐吉被压得有些闷，稍微伸展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呗。”

“你就这样傻乎乎地人家老爸了？”石慎的声音有些冷——在他看来徐吉实在是够蠢，只要有人开拜托他，绝对就来者不拒。

“唉，你别这么说，”徐吉又趴了下去，或许是困了，他的声音有些糊，“那时候我们刚踏社会，我在证券所实习，宋悦在广告公司找到了活儿，一切都好的，直到有一天午休，她突然来找我，话还没说，就哭得连妆都化了……”似乎是回想到了当时的场景，徐吉叹了气，“我跟宋悦认识这么久，一次见到她这么崩溃，直问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去打掉……”

石慎在他背上安静地听着，没有再冷言相对。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要怎么办，我跟宋悦都是安分的人，谁也没想到会挨上这事……大学的时候也听说过有女生堕胎，那会儿也八卦过，可真到了宋悦……我连指责的话都说不了。”

徐吉了，往卧室看了一，然后又放轻了些声音：“后来我们筹了钱就去医院准备堕胎，担心她尴尬，我始终都说是她丈夫，因为年轻还没有准备……宋悦那天一直没说话，我怕她想太多，就带着她在医院里到走走……不知怎么就瞎逛到了一个玻璃门外，里面全是刚生的婴儿。”

石慎低下了，把自己的脑袋跟徐吉的靠在了一起。

“……那些小孩儿真是可啊，粉粉的。当我正想跟宋悦说，‘没关系，以后自己也会有’的时候，却发现她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然后，她终于开跟我说了那一天的第一句话——‘徐吉，我想养下来’……她当时这么跟我说来着，还说就算被他爸妈打死也要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