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扣猛得拉开，错的鞭痕，尽颜已经淡了很多，可仍然狰狞可怖。

“刑江已经在两年多前的那天被鞭死了，或者说刑江这个人本没有存在过。”

敞开衣衫，神态自若的重新坐下来拿烟。

“十七年前，因为差被喝醉酒的几个人在林里暴，所以从队里逃了来。躲躲藏藏了那么多年，只能一些不需要份证的工作。”刑江吐一烟，看着季非略皱眉，“我谢你在当时救我一命，但我帮你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从来就不是你的人，我并没有帮会。”

“而现在一命抵一命，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

垂下视线，烟轻轻敲碰烟灰缸，看着烟灰飘落又抬起重新对上季非的睛，认真，“至于你的情，我不能接受也无法回应。”

季非手握成拳，刚要开就被刑江阻止。

“听我说完。”

又了一，刑江微微张让烟在嘴里酝了酝，慢慢吐后将了半支的烟掐灭。

“我也不会帮着顾淮跟你作对，我现在在一个老木匠那里学徒谋生，师傅是个很好的老人。”

昨天顾淮说要他替以前孙东平的位置，他说考虑一下，现在算是给了答复。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生活和立场，希望两位都不要涉。”

扣起衣服的扣，将领整理好，习惯的直了背脊，刑江微微一笑。

“刑云谦，很荣幸认识两位。”

尾声——

“云谦，你的朋友来接你喽。”老人推了推鼻上的老镜，慢吞吞的走里屋。

“嗯，等我把这两个钉上完。”松开咬在嘴里的钉，刑云谦抬起，“师傅再坐一下，上好送去。”

“唉唉，我不急，我是怕你朋友等着急。”老人拉过凳在他边上坐下，摸了摸榔，“其实现在学了这个手艺没啥用喽，大家都喜买大商场里的东西，而且我给的钱也不多，你……”

“商场里买的才不及师傅的，再说师傅修补的活儿也是一绝，钱嘛，够用就行了呗。”

刑云谦打断老人的话，敲下最后一个钉，像以前一样哄着老人。

“你哄老开心吧，呵呵……”说是这么说，老人脸上却是笑开了，“好了，快去吧，他要等急喽。”

“没事儿，让他下没关系。”刑云谦笑笑，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师傅，我把这个送去了，您吃了饭早休息。”

“诶诶，对了，瞧我这记。”老人拍了两下额，“替我谢谢你那朋友，那个椅用得真舒服。”

“师傅您已经谢过了，您忘了？”刑云谦笑笑，把老人扶到屋里。

“谢过了？”老人想想，“那就再谢一次，呵呵……”

“好。”刑云谦替老人把菜放到炉上，“师傅，菜在炉上，我先走了。”

“诶诶，快去吧，那小伙人真好，每天都来接你回去。”

刑云谦笑着朝老人挥手，走了去。

如果让他知门外的人是个杀人不眨不折不扣的黑社会老大，就不会这么说了。

男人站在车烟，见他来了将烟在垃圾箱上掐灭。

“我要先把这个送到张婶那里。”刑云谦扬了扬手里的木凳。

“嗯，放后备箱里吧。”

把东西安置好后，刑云谦上了车。

车开动后，男人侧，“今天他有没有来找你？”

“有，不过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刑云谦有些无奈的笑笑，手靠着车窗，“我那天已经说了无法回应他的情，总有一天他会自己想明白的。”

男人沉默半天皱着眉“嗯”了一声。

“对了，师傅说谢谢你送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