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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3/7)

话时,我相当动情。

只有动了自己才能动别人。这是迄今为止。我最丽的情。当然,最好不要见面。不然又是一“真实的谎言”。(靠,4:54了,洗洗睡吧)

2003…6…23唱k

每次与好男好女聚会,我都郁闷无比。我无法跟“净净”的人待在一起。那不是我自在的“场”,如果你看过《望城市》,如果你留意过其中一节,四个单女人去参加准妈妈派对备失落,而后举办与之对抗的单派对让准妈妈洋相百,你就会知,持不同生活方式和价值观的群是如何相互鄙夷和挑衅。但在我的周围,在大多数时间里,好男好女是势群,并且他们相信自己掌握的才是真理。我不喜他们肆意张扬的“幸福”,不喜他们以作则的“典范”,我为自己无法压迫他们,还要被他们挑衅地问以“你一个人生活不闷吗”,“跟很多男人混有意思吗”而到愤怒。有时甚至想像,把“相”的“净”的他和她,分别空投到世界著名的红灯区或*集中营七天七夜,让“他”和“她”饱受侵犯,最后会痛不生还是悲极生乐?当然,这是恶毒的意罢了。理就如“鲍比达”同志说的,大多数好男好女其实都设想过*的生活,但东方人与西方人的主要区别是,他们让这样的“生活”保留在想像里而不去经历它。我能的是,不自在的“场”时尽量地让自己游离或者梦游,然后在自在的“场”像罂粟绽放。这分裂的生活境是我不快乐的主要原因。练就逆来顺受的本领。

2003…6…24长隆长隆

明天去长隆,还过夜,写不了日记了。长隆是个有动的地方,酒店里有对痴缠的白虎(据说是同恋)。长隆长隆,心情很蓝。去年冬天,夜,我对他说:我在大堂的酒吧,来不来。他说:好。他是一个长发的男人,他坐在我的对面。“半年前,看到你的照片,就想跟你恋。”遮遮掩掩说了许多旁事后,我说了最想说的一句话。他笑。很晚了,我不想回酒店的房间。我走向门外。“去哪里?”“去动园看看,走走,烟。”“我陪你去。”动园打烊了。月黑风。我跟他坐在动园门外。聊天。他大学里搞过乐队,写过剧本,混过一些文艺女青年。我大学里搞过文学社,剃过光,混过一些文艺男青年。他是南方少见的一株忧郁着快乐成活的树。他比我想像的单纯。风一阵阵从我的靴和七分灯笼之间的隙扫过。起了疙瘩。但我没有与一尺之外的他拥抱取。时间一儿过去,我什么都没。动园里的鸟兽也没有叫。我们一起了许多烟,然后回去。直走到门,他才问:“你不冷吗?”“不。”长隆的三天两夜,我溺在他的神里。他的睛真的很好看。最后一夜,从长隆回广州,车上有小电视可以放mtv,我们整车人都在唱歌。“我唱歌的时候最迷人。”后来他说。的确。他甚至可以把一首最通俗的行歌曲唱灵魂。我像一只初恋的惊弓之鸟,又充满哀愁的预和羞涩的*。我们都在思考。在情*和痛苦代价之间衡量。后来,发生了一夜情。后来,又在他家的沙发上了一场。后来,我们通了很多电话,满城风雨。后来,他的女朋友离家走了三次。后来,他完全消失。

2003…6…27旱涝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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