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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7/7)

上,垂死,搐。

今天,梦见哥哥跟父亲的尸,还有外婆的幽灵。醒来总是浑冷汗。

2003…7…28掏心掏肺

博客前段日总是上不去。所以现在补日记。不知都是什么人在看我,常常提到的某个名字,就有人来。我很累啊,这周会很忙很忙,下周去香港,将有十天八天写不了日记。所以节目预告是:“你以为天天吃上饭容易吗?”我觉得自己是完全属于社会的,当我忙中偷闲时,想的还是工作,需要好的题材,需要奇形怪状的经历,然后毫无良知地“卖”……我很谢跟我的男人,尤其是成为我的专栏个案的男人,我也歉疚和痛苦,因为我本应该像恋一样跟他们在一起。我很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有个朋友说:看你的专栏时,总担心你某一天会自杀。听她这样说时,我想哭。某生活某,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就像你了黑社会,你永远是黑社会的人,死了也是黑社会的鬼。经常地境的孤寂。任何一个认识我的男人,都不会上我。如果我需要,我要比常人付上百倍上千倍的努力。而我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我得像杀手一样孤僻地生活。一没有同的生活,一自己是自己全支撑的生活。

2003…8…1我与陈侗二三事

认真读了黄懒骨版的“陈侗”,那个留胡的瘦小男人上“厉厉”在目。没见陈侗笑过,虽然见他不多。最早一次近距离接陈侗,还在我不知天地厚的二十一岁。那时,他在《视觉21》(去年底它已经死亡,死之前早就与陈侗没关系了)。我非常喜陈侗时期的《视觉21》,再加上那时认识了在里面事的邱大立(一个鼻孔特别大的人)。冬日,下午,无雪,当然。拎着手写版的第一个实验小说《他》,去了新安大厦,在楼下电话亭打了几遍《视觉21》编辑的电话,一个很低沉的声音接了:“邱大立不在。”然后,他说他是陈侗。我当时的份是“卡通一代新人类”,那天穿着特别亮的着爆炸型栗假发,化了有四五的妆。陈侗说了楼房编号,但我走错了,换了两次电梯,还是错。冒冒失失对着一个堆满纸箱的房间瞅来瞅去时,听到一声“找谁?”声音从廊传来,一个穿得很黑、表情严肃的留胡瘦小男人。我想,他就是陈侗了,他站在靠窗的位置等我。陈侗绝对不是你可以挤眉的男人,他的素,他与生俱来的(不是因为当老师的)威严,让我的和五颜六变得稽(非常条件反地自省到我不是陈侗喜的类型)。接下来的、沟通,自然很不畅。陈侗没有看我的实验小说(他说他会转给邱大立),他翻开新一期的《视觉21》,问我的看法,而我恰是一个非常没文化也害怕文化的人,结结说了些不对路的话。他没有批评,只是兴趣不大。记得那期的杂志了张曼玉和电影,他问如果我来写张曼玉会怎么写,我张到期期艾艾不懂作答。就这样,话不投机,浅谈别。从此没再跟陈侗当面说话(只打过一次他的电话让他帮忙找张辛欣的电话,还不敢告诉他我是谁)。没料想却与陈侗有几次不期而遇。有次在麦田吧,《卫》杂志的一帮人在朗诵、放投影,我依旧是一副凑闹和勾勾搭搭的德行(后来确实跟《卫》杂志的成员有过三两,如愿以偿),陈侗就坐在昏暗角落里,他看见我,我也看见他,他似乎认了我,我有一丝丝尴尬。最尴尬的莫过于去年秋天,在星海音乐厅看变(变态?)舞蹈家金星的演。陈侗就坐在我旁边,两个座位挨着。从空空的一排,到陆续坐满,到演开始,到演结束。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我能觉到他上衬衫的棉质,净顺从地包裹着他瘦小的躯,我能清楚看到他袜的颜的形状,我甚至听到他轻微的呼。我一直不敢把手放在我们公用的那个扶手上,他保持着自然的坐姿,而我不舒服地更来换去调整着坐姿。一大的陈侗式压力。要命的是,接下来的沙龙。正当我狂扫自助餐,端着杯红酒跟一新认识的女孩谈放话题时,陈侗现了。因为第一次见面的不得,我永远摆脱不了在陈侗面前的不得(不有意无意),而且像的海绵,越来越膨胀着不得。最近看陈侗的《自己的世界》,也到过他的“博尔赫斯”书店,很庆幸,没见着他。

2003年8月2~3日又一次非常非常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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