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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3/7)

…(这样的手势后来在对黑人的实践上证明的确成功)s说着说着自己就了,跑到洗手间去解决,还怪不好意思。s写过很多诗给酱,s总是不让酱挂电话,s为了在他所在城市找一本画报,跑遍所有报摊,情中,s最真,也最傻。一度分不开现实与虚拟,直到我结束酱的符号,消失。

2003…8…25难以为继

兴致在一起了,又不能兴致下去了。

一只青蛙养了一只蝌蚪,蝌蚪又再变回青蛙。变般的成长总有切肤之痛,是什么的时候是什么,不是什么的时候再是什么就怎么也不像什么。

小时候,以为是一个大缸,只要司光来了,就会涌泉相报,舍取义。再长大一儿,听别人说“无能”,以为别人真的“无能”,但别人娶了妻,同时等于娶了她的房和一堆浪猫,别人只是对于他不可能的人“无能”。

怀一颗勇敢的心,披满荆棘,冲杀沙场。一直跑着的人停下来就死了。此般撕心裂肺不如那般撕心裂肺。

“我的青,小鸟一样不回来,小鸟一样不回来。”如此熟悉的调,竟然听来如此伤仍旧是个大缸,不会变成破罐,破摔,太晒了,雨淋了,裂了,又贴了补。

只会老死,老死又偏是最残酷的死法。然后,一个和尚挑喝,两个和尚抬喝,三个和尚没喝。

2003…8…27最大优

昨天中午,正在冲凉,xx打来电话,稀客啊,原来她一直有窥我的博客,觉得我的文字越来越好,以至忍不住要亲自夸奖我一下。万分荣幸之余,问她:“你们办公室的人都看我的博客吧?”“xxx可能在看。”哦,xxx,一想就叫教人气若游丝的男人。若年前的冬天,我还是卡通一代新人类,xxx还住在北京路的旧宿舍时,我们生动活泼地厮混过呢。拉过手,吃过麦当劳,上过床。床上,有时我替他写我们卡通一代的稿,他像乖孩那样躺着,抱着我,写完了,才开始亲,稿了,署他的笔名。他总觉得我能成气候,鼓励我在他的窝里写实验诗歌或者小说。旧宿舍的条件艰苦,他跟另一个男人的床只有一帘之隔,我们不敢,不敢叫,记得一次,他的朋友突然造访,他就把我埋在被里,藏起来。经常地,我在他的床上谈我那时得死去活来的吉他手,说到动情人泪下,他就安我:“别说了,再说我会上你的。”还真的不如被他上呢。那么好一个男人。我问他:“你最大的优是什么?”他指指自己的下:“这里。”非常下半式的坦率。我喜上他的优,笨拙地练习。有个早上,八钟就得赶回学校上必修课,他却一定要我完成了作业再走,一个男人有兽又有不容分说的气质时,是很的。我像效率的白领那样赶在最后半分钟踏教室。目眩。大概半年后,他搬了家,我们才正式。平均起来,也就每季度一次,君淡如。但他的优启发了我对的审,并知了男人的下之分。谢xxx,在我固执于虚无缥缈的情时,拯救了我,分离了我的灵与。许久不见。去年秋天,他居然告诉我,他结婚了。最后一次,我倚着他肩膀,看着他从北京过来的朋友,又想到,会儿什么。与xxx朋友的一夜情一夜之间就传到了xxx朋友的情人耳朵里。她也是尤啊。一南一北,我们通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她问我觉得她的情人怎么样?“他的节奏很好。”“还有呢?”“有爆发力。”“还有呢?”“嗯……”“你不觉得他的很大吗?”对啊,xxx朋友的优比xxx的最大优更大。大得与他的材不成比例。几天前,无由地惦起北京一个小男孩来,想打电话问xxx朋友,打听小男孩的下落,手机有响却无人接听。又拨了xxx朋友情人的电话,哦,他们已成旧情。xxx朋友不在北京了。他带着他的优去了西。不禁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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