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看去，背后的人果然是那个陆恒陆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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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因为这小从来都没有好好说过话吗？

可他倒恨不得对方跟自己打起来！

“哎呀，这不是归政县公吗，怎么辛苦您亲自来救火！”

“如此不负责任的街使，与您比起来，简直下立判！”

“不过这也可以解释，毕竟，这底下的小喽啰不敢得罪中郎将也很正常，只需要提前打声招呼就可以了。”

“陆公不必多礼。”

郑仁泰是个文化人，对《唐律疏议》非常了解。

虽然陆恒刚才说的话句句都是在指责安仁坊的巡逻街使，但事实上每一句话都在质疑。

“这些底下的喽啰们总是玩忽职守，或许是去哪里吃酒耍去了吧。”

果不其然，先夸了一通之后，陆恒的语气就不一样了。

郑仁泰额上的汗珠立就开始冒了。

“你现在救的火场，其中一分正是我们书局的产业。”

陆恒眉挑了挑，仍旧满脸笑容。

还不如萧瑀演得好呢。

这小跟自己从来就没好好说过话，今天却突然转了，指定没憋什么好！

“不过在下听闻，这火灾一般都有每个坊市的专人负责，他们怎么还没来啊？都已经一个时辰了吧。”

郑仁泰了自己额上的汗珠，自镇定：

律例上写的明明白白，如果有负责该地的官员失职，没能第一时间赶到火灾现场，会受到极其严重的罚。

他言语少有的客气，用词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郑仁泰就是怎么听都觉得怪气。

“上回您家恶仆跑到我那个小医馆里去砸场，当时就没有人过来制止。”

演技好差。

呢？

“虽然里的书籍纸张都已经没了，不过这场火是因我们而起，还要多谢你把火势控制住，让我们少了一些罪过呀！”

陆恒在心底默默评判——

他给的这个解释非常合理，似乎一都没有冒抢功的意思，只把救火原因归结于自己的份以及府邸位置上。

陆恒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张就骂，直接动手。

“哪怕宋国公提前说过，但在自家辖的坊市发生如此严重的火灾，而且还是故意纵火，他们要是不的话，就不怕掉脑袋吗？”

他越是客气，郑仁泰心里不祥的预就越是烈。

郑仁泰提了警惕，也冲他拱了拱手。

好不容易将火势扑灭，郑仁泰正想休息一会儿时，忽然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且令人生厌的声音。

嘶……有古怪！

“……本官也不知为何。”

“在下今日也是一回知，原来每个坊市都有负责巡逻的街使，不论白天还是宵禁过后。”

“可这回我真的很好奇……”

“等这边火势彻底扑灭，本官定叫他们上官过来问个究竟！”

“本官隶属禁军，自然对京城中发生的事都有辖责任。”

轻则罚俸，重则砍！

“再者说，这安仁坊邻开化坊，本官的家也在那里，若是各人自扫门前雪，恐怕火势会蔓延到自家去。”

陆恒大步上前，冲他拱了拱手。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