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小男孩笑了笑，从趴姿转了半圈，平躺在大床上，双脚曲起，两手落在赤的间，一手托起他小小的与睪，一手的手指就无声的贴上那不该是的官上。

「痛？」城城不了解，睛眨眨着说：「不会痛啊，爷爷，很舒服的呢。」

没想到，他二女儿寄放在这里的八岁外孙，竟然被那些死因仔拐骗，诱他的小门。

「那、那大哥哥们呢？」听城城说到这边，甚至亲示范到这个地步，任何有常识的成年人应该都知，这绝对不是小孩讲话就能形容的内容，可是曾老还是继续问下去。

「就这样，用大去啊……」又短又的手指，中指把小拨开一条隙后，指就趁虚而，彷若无人之境。

赤着下半的小男孩曝着他幼小的和睪，还带着微凸肚的胴显然是孩童的形，却能够接受与男人之间的行为，并且还会到兴奋……曾老虽然现在坐在床沿上，心里却觉得自己站在悬崖边，只差一步就要摔万丈渊。

溜溜的男童后，先是面对着曾老拉拉他小不拉叽的秀珍，说：「这就是小，小男生是趴趴的不能小，可是长大以后就会变就是大，可以小喔。」秀完他的小后，他又转个，四脂着地趴在床上，把整个小对着曾老，用肩膀固定住两手朝后把两左右一扳，他粉的小，说：「这个是小，就是小长大变成大了以后，要来的地方。吉仔哥、阿六哥和阿五哥都是大了，都会来这里喔。」

不是不是，我只是要把事情再确认清楚一，要是冒然的跑去提告，结果只是小孩黑白讲，那不就丢脸丢村外了吗？他在内心想一个可以解释他接下来行为的理由后，急忙又继续问：「城城…大哥哥们，是怎么让你舒服的？」

童言童语中，揭的竟是如此重大的罪行，曾老只能大力息，努力让自己不要太过惊慌的模样，以免吓着正在和他吐实情的小外孙。

也许，就是在这一瞬间，有什么，走偏了。

曾老不知为什么自己动也没有动，他应该站起来，去找那些死因仔理论，或者是带城城去看医生，甚至提告，可是他的却动也不能动，是因为老了吗？他想。

「大哥哥们会发『哈！哈！哈！』的呼声，然后从白的。」城城想起什么似的说：「白苦苦的，好难吃，可是阿五哥哥说吃了才会长，以后才能拿小别人，所以我每次都好努力吃好多喔。」

「城、城城…城城有没有受伤，痛不痛？」曾老自责极了，没想到他关注在年幼的晶晶上的同时，可怜的城城竟会碰到被人这事。

「爷爷，城城有没有长？」就在曾老为脑海中浮起的情想象发愣时，城城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起来，站在床上，和坐在床沿的曾老问。

曾老大力的呼着，也许这已经是息，因为兴奋。

隔的吉仔才小六，榕树巷的阿六和他哥哥阿五也才不过是国二和国三大，几个半大不小的孩，把他们青涩的到八岁的小男孩的中，到小男孩舒不已，自己也把青在小男孩嘴中让他吞……这是多么诡异又充满情的镜啊。

「舒、舒服！？」这下换曾老眨睛了，他是听错了吗？他八岁大的外孙跟他说，他被人很舒服！？

可是八岁的城城又怎么知呢？他环住曾老的脖，继续和他撒的追问：「爷爷～有没有啦？城城有没有长？」

「——城城…有长一，如果，吃更多应该会更有效……」反正，没有人会知的，他的母亲也就是自己的二女儿，再婚了之后几乎没有来看过城城，连养育费都没有提供的她应该没脸要城城回去吧……曾老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拉开档解放自己下早已绷到发痛的官：「爷爷也喂你喝一些，看会不会长得快一。」

这些死因仔，诱了他乖孙的不说，还拐他喝，曾老心越来越快，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愤怒，但是当他发现自己起时，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在兴奋。

「爷爷真好～」城城兴的亲了爷爷脸颊一下，发大大的『波』

「然后，大哥哥的大会退一，又来很多很多……」小小的手指在自己的中了起来，城城的声音越来越，他被内磨带来的快给激起年幼的：「然后然后，城城会好舒服好舒服，会看到前有白白的光在闪啊闪，还有彩虹绕圈圈喔～～」

的男童贴着苍老的脸颊，粉的甚至在曾老的鼻上磨，无心却更显的诱惑，让一个年迈的老人，在这瞬间，下了最无耻的决定。

「是啊，」彷佛回想起什么味般，城城稚气的小脸一个无法形容的微笑，小小的尖还在下嘴上了一下：「很…舒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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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的手指，就这样在曾老的前，一又一的，那粉红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