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就是他们潜意识里都有烈的自毁意识。喝完了酒，静渴望与自己的人同归于尽。温则只想着如何把自己掉。

温有时很自恋，更多的时候很自责。他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从小命运就把他给毁了。因为生活里的打击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面而来，连绵不尽。他为他生命中的所有不幸，矛盾和罪恶自责，但他又故意的堕落，因为堕落有堕落的快。

温在街自己长大。他从小就被迫独自面对世界，并行自我教育。从来没有人教过他生命的意义，也没人教过他该如何生活，甚至没人教过他怎么刷牙。

耳边突然响起悠扬的笛声，仿佛柏油路间淌泊泊清凉小溪。

一位牧童伫立街。穿蓝布衣，斜挎绿书包，神恬淡，闭目沉醉。瘦小的躯仿佛站在大的舞台上，王府井鸦雀无声，人们驻足倾听。涸的城市变得绿意昂然。

温惊异于这一景。更可贵的是没看见收钱的帽或饭盒。

小牧童的笛声有如天籁，在钢泥间绕来绕去。他觉得自己的双脚突然腾空而起，仿佛飞向自由。

两个着臂章的彪形大汉，一边一个夹过来。神肃穆，一言不发，架着他双臂迅速飞去，牧童始终闭目微笑。

人们重又变回疯狂的老鼠，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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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生命里就不能有些好的东西呢？温的心中充满愤怒，这是玩死亡金属的好心情，他不知自己该什么，但他知不会是好事，趁着悲剧还没有酿成赶快给温良打电话，

“你在哪呐，今天我很郁闷，想找人喝酒。”

温手捧电话，坐在垃圾桶上，象是一株从其中生长来的奇葩。

“你不用录音了？”

“用，但是我现在不想工作，”

“我和哥在京，你过来吧。”

温下垃圾桶，冲着车用力伸右臂，挥一个疑似纳粹礼。

一辆红小车嘎然刹在温面前。但那绝不是夏利，是辆敞棚奔驰slk。

“喂，你一个人在这吗呢？失魂落魄的，样很吓人，不会是要寻短见吧。”那张满是不服气的脸在说话。

“嗨，又是你，你还真客气。见过会聊天的，还没见过象你这么会聊天的。”

温一脸不客气。

“唉，算你运气好，我刚从新华书店来，就被你拦住了，你知吗？你现在这样很像个疯，没有租车会停下来拉你的。”

“噢，那可能是饿得吧，所以我现在要去吃饭……”

“好吧，我就作回好人送你吧。”

“那谢谢你了。”

“没办法，谁让我年轻，丽又聪明呐…。，噢，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就叫丽。”

漫长的法式大餐，让人觉得吃饭已经成为一负担。

今天有极品的鹅肝。

制作原理是用复杂工艺将鹅养成肝化，然后给她动手术，切除官。

那个鹅的全价值就是那个化了的肝。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因为很贵。

“你给自己买件象样的衣服，好吗？要注意稳，一定要稳。”

温良和哥都穿着上万块的阿尼衬衣，温低看看自己的蓝恤破仔，一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妞妞和丽窃笑。

“我觉得好的，穷艺术家穿成你们那样就瞎了。”温嬉笑脸。

“我不明白，你买吉他的时候可不穷。”

温良的叉指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