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都停止了。”阿典只能抱住贝贝，以免贝贝过于激烈的动作伤到自己或别人。

加护病房外来了几名警察！他们见阿典安抚不了贝贝，便靠了过来一起要将贝贝带到外，好让护士们能够顺利工作。

怎知外人靠近贝贝，贝贝便喊叫得更为厉害。

“放开、放开。”贝贝挣扎著，奋力挣扎著。他要把阿桓叫醒，他不让阿桓继续睡下去了。阿桓如果继续睡，就会像爸爸和妈妈一样，被装人一个小小的骨灰瓮，然后变成了灰的砂，永远都没办法醒来，永远都不能和他讲话。

他不要阿桓离开他，阿桓应该永远留在他边的。

“贝贝！”阿典吼著。

贝贝扭著，几个人围住他让他害怕而放声大叫，接著玻璃窗外又靠拢了许多人，每个每个都想把他带离阿桓。

“不要、我不要。”贝贝奋力嘶吼著。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如此，要将他从阿桓的边带走。

一个直拳，贝贝使全力揍上前面警察的睑，那个警察大叫了一声，鲜红的鼻血开始。

贝贝又踢又端，离了地往后猛撞，把抱著他不肯放的阿典撞得满包。

阿典忍著痛对同伴们大吼。“去，你们都先去。”

“你一个人治不了他。”同事张地说著。

“我会有办法的，全给我去。”阿典踹了其中一人几脚。

贝贝仍是不停吼叫著，似乎要将所有的力气用尽般，希望声音能穿透他的，到阿桓耳内，将睡著不醒的阿桓叫起来。

“别再叫了，别再叫了！”阿典地搂著贝贝，无论贝贝如何挣扎如何攻击他，他都没有放手。“阿桓已经死了，你再叫他也不会回来了。”

贝贝张开嘴，朝阿典环绕在他颈上的手臂狠狠咬下去，他的力没有节制，牙齿地陷了阿典肌肤当中，让血溢了来。

阿典拧著眉，痛得就快受不了。但他还是没有松手，在贝贝耳边说著：

“别忘了你还有我，我就在你边，我会代替阿桓照顾你的，你不要伤心。”他努力对贝贝说著。

阿典靠著贝贝的脖，吻了一下贝贝的发。“还有我在，你不是一个人。”他放轻了音量，说著。“我会陪著你的。”他的音调轻柔，像哄著小孩般。

贝贝睁著那双早已通红的，耳朵里听不任何的声音，他看著脸苍白的阿桓，想起爸爸妈妈车祸死掉时阿桓对死亡的解释。

阿桓那时哭著对他说：死亡就是一个本来好好的人突然有一天不再和你说话，他的声音与动作都静止，笑容也停止，无论你如何呼喊他，他也无法回答。然后，你便会伤心地落下泪来。

贝贝的泪自眶中落下，无论他如何呼唤阿桓，阿桓也无法回答，因为阿桓死了。

阿桓死了。

护士趁著贝贝动也不动之际，悄悄地靠近，迅速将手中装有镇定剂的针简内注贝贝的手臂之上。

贝贝因为痛觉而回过神来，他又开始挣扎b

“嘘——嘘——没事了——”阿典抱著贝贝，不让贝贝有机会伤害到别人。

护士趁机跑开，溜得老远。

“没事了——”阿典轻轻摇晃著贝贝。

过了一会儿，镇定剂开始生效，贝贝的急促的呼慢慢平顺，缓缓地垂下，渐渐也松开了牙，不再咬著阿典的手臂不放。

几分钟后，贝贝倒在阿典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阿典长长吁了日气，将贝贝抱了起来，穿过外包围的人群，而后请护士帮忙找了间病房，将贝贝放在病床上，并为他盖上被。他希望能让贝贝好好睡上一觉，—觉起来，贝贝的觉就不会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