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哪样的话呀？”

“那就是不会，箭瞧上去简单，真要准了可不容易。”

“老爷您想小的怎么说，小的就怎么说。”

张氏给黄毅端上了一碗茶拿来几块煮熟的黄羊后去了。

大草原上盛产羊，几乎不产稻麦，米面这粮弥足珍贵。 [page]

再加上大明闹饥荒、兵灾，建在辽东、大草原甚至于大明关内打劫、杀人放火，这袋面该有多么难得可想而知。

“谢老爷恩典！”

“我知，我如果有弓箭一定会练成百步穿杨。”

黄毅哪有可能让跟着自己的人吃不饱肚？

当然，赫丹特尔不认为黄毅能够放牧的活儿，所以给的羊也就勉勉够两个仆忙活。

这家底让黄毅一个人吃饱饭可以有，两个仆能够得到半饥半饱就算是老天爷开了。

“婢觉得老爷以后不能说那样的话？”

赫丹特尔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不仅仅让了一个原本属于他的蒙古包和一分生活必需品。

“首先得改，你别一一个小的，张氏，你也别一一个婢，说你、我、他多自在？”

“打住，以后别这么喊，你就是你，别一开就是婢。”

还给了两和几十只羊，还让他的女人拿来了一袋杂粮面、三匹布、一个茶砖、一些盐等等。

黄大勇：“老爷，小的也能打猎，可是小的没有弓箭。”说着，他的大睛瞧向黄毅的战利品，那两副弓箭。

黄毅疑惑：“你会箭？”

“您说过，您比当今天大一岁！”

布和茶叶当然是大明的产品，黄瀚猜想三匹布、一个茶砖有可能需要一来换。

“老爷不老，瞧上去龙虎猛。”

“怎么又自称婢了？有话直说，以后我们要相互依靠相互信任。”

“可以吗？”

等到张氏和黄大勇来，黄毅立刻让张氏再煮一些黄羊，因为他记得，黄羊应该还有不低于十斤。

他让张氏去喊黄大勇来一起吃早饭，并且明说有事情要和黄大勇商量。

黄毅看了看锅里，只剩下了两小块黄羊。

“哦？是吗？”

“不能这么吃，会熬不过明年荒的！”

张氏觉得不可以没规矩，开：“老爷，婢……”

“我明白了，你是想要一副弓箭对不对？”

“这就对了，我这个老爷瞧上去有多老？”

“咱们以后别这个样说话，太别扭了。”

“应该会，只是没有过几回。”

黄毅不傻，明白赫丹特尔送来的那些羊不应该是留着杀了吃，至少一半是应该留着产崽明年放牧。

“放心吧，我能够打猎，能打很多黄羊、鹿、狍，这些就是我为了保存烤得半熟的黄羊。”

“吃不饱就没有力气，我还指望着你们事情呢！服从命令至少再煮二斤。”

“我，我，老爷……”

然张氏没有去，她：“老爷，这里这两年日不好过，婢母能够有块羊吃已经是福分，不敢奢望更多。”

“太可以了，待会儿你就挑选一张弓，只不过我不会箭没法教你。但是我可以教你写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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