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俩跟着婢六七年了。”

“当然知，知行合一么，王明不愧是个大思想家。”

她的脸红了，不由得捂着嘴偷笑。

“老爷，您以前用过这澡桶？”

泡澡之时闲得无聊，有个人时时刻刻伺候着，陪着说话，任谁也乐意。

“一直都没问，你今年多大了？”

蒙古包里炭火烧得很旺，照得上洋洋，黄毅闭着由左芳莲用篦梳理发捉虱。

黄毅其实在不知不觉中上当了。

她问：“老爷莫非是扬州人？”

见黄毅此时惬意地闭上睛，貌似很习惯的样，她奇怪： [page]

“你这么有信心？”

“婢和两个丫鬟上就没那些东西，最关键的还是人要勤快，发现了就得捉净。”

“在大明那可是大逆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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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左芳莲这女不仅仅知情识趣，还刻意学了不少知识，还特会找话题……

“是用生石灰铺底吗？没用，隔几天还是一回事。”

黄毅说这些话时也带了扬泰音，左芳莲愣住了，不由得泪婆娑。

左芳莲其实已经见到了黄毅为了掩饰雄起的那啥啥，在衣服全脱光的那一刻以最快的速度下到澡桶中盖上盖。

左芳莲不仅仅聪明有文化，还是个有心计的。

。”

他抱怨：“这里脏死了，每一次我把上打理净都维持不了三天，最受不了的就是满虱和蚤。”

“香莲、芳荷以前就是你的丫鬟吗？”

“天启六年，一个姓吴的商贾买了家送给兵备大人！”

“婢以后负责打理老爷的铺盖，婢有办法让老爷不生虱和蚤。”

“婢今年十九了，老爷贵庚？”

她知要在这环境下生存得好，必须依靠男人，而且是大的男人。

“你是那一年来北边的？”

“那是因为其他人上一直都有虱，只要得到老爷的毡房里没有，来的人上也没有，就能保持住很长时间。”

“老爷怎么就能猜得到呢？”

“怪不得您那亵衣本不是大明的款式，料也是婢没见过的。”

这时黄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明朝的公王孙喜泡青楼买“瘦”，而且不是为了能够“啪！啪！啪！”

“我比崇祯大一岁！”

“这说来话长，我祖籍扬州府，从小在弗朗机国长大……”

“老爷还知明公？”

“这澡桶不错，应该不是蒙古人的，我猜是你指木匠来的！”

“您的知识真是渊博！您怎么来到这里的？”

“你带着扬州音呢，扬州人家的澡桶类何其多也，这里有个这样的澡桶也就不奇怪了。”

“这儿不是大明，是蒙古人的地盘啊！”

“小心些总是好的！”

“哈哈，这个样说话在弗朗机国不算啥！”

“扬州府泰州人，知明心学泰州学派吗？”

跟这女人谈天说地会让人觉得一轻松，使得公王孙有了神藉。

“好，这几天就由你负责我的饮起居。”

因此她故意接近黄毅，并且想方设法取悦黄毅，还在聊天中确定了她以后能贴伺候。

很明显左莲芳知崇祯是大明皇帝，她捂着嘴惊讶：“老爷，万万不能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