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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4/7)

们这一代人普遍的“童年缺失”——在童年没有足够的玩、足够的母与父、足够的游戏环境不同,洪晃则在幼年太早又经历了“情缺失”。12岁,她刚刚懂得父母对自己存在不同意义的时候,就经历了父母离异。她说:“从小时候就老觉得他们俩要分手,老觉得要事,从小就是那很恐怖的觉。小时候最的记忆就是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听我爸我妈往死里那样地喊着打架。等我一推门去,两个人的觉就是话已经说完了,有一个在哭。这是我惟一的父母在一起的记忆。其实从照片上,我看到我爸我妈和我一起去过公园、划过船,但在记忆中这些一没有。”她记忆中最清晰的是父母离异的那一天。“那是一个最不好的五一节,我爸把我带到北大的宿舍里跟我谈话,这之前他们其实已经分开了,但我爸还装装样,有时候还在史家胡同住。这次我爸就对我明说,以后史家胡同就不回去了。那天我爸陪我从北大坐332到动园倒111路,一直送我到灯市,然后我就在路边,看着我爸过路到路北边坐111路回北大,我就觉得我爸特惨。而我妈当时理问题的方式是回避,她不知这时候应该怎样理一个小孩的情。当天晚上,她带我看戏去了,那时候戏的票多难呵,那是外招待外宾的票,就在主席台后边。我记得黑灯瞎火的,我偷偷哭了一整场。回家我一个人一间屋,躺在那儿还在哭。”

三个月后,洪晃带着情与心理的裂痕就去了国,当时她是28个被来的小留学生之一,之所以能成为28个“小布尔什维克”,自然多少因为章之乔冠华的背景。从大红门“脱胎换骨”后,一下又给上了弟的光环。“先是我妈的大红大紫,我在学校,每天大场广播里主席接见外宾都有我妈,老师也就开始对我剧好,我也就觉得我妈特。那时我妈能国,我就让她给带扑克牌贿赂贿赂老师,那时候国内没有扑克呀。”1974年到国时候是人上人——乔冠华章之每年到联合国参加联大,所有人都围着他们转,他们的孩自然成为28个中最被者。但不到三年,外长迅速成为被审查对象,她从“弟”又一下变成“可教育好女”,28个孩都跟着她一起提前结束学业回国。回国时,她的行李被检查,在国买的《福尔斯探案》及其他一些书被抄没。在机场,别的孩都被家长接走,却没有人来接她,最后被乔冠华专案组拉回史家胡同。70年代末的中国还是个度政治化的社会,章之在外受审查,乔冠华在后院隔离,父亲又不知去了哪里,洪晃一人在前院门房,也让她代检举父母的问题。从国回来时候正是节前,洪晃这样描述过她的惨状:“大年三十傍晚,专案组让我上街买东西饭,说让我到东风市场买凭本供应的虾。我到那里虾已经卖完,只买到一些虾,怕回去不好代就不敢回家。大年三十傍晚,街上已经没多少人,我只有一个人在街上溜达。最后还是街坊邻居接纳了我,让我到他们家过了个年。”

可能正是史家胡同给洪晃童年带来太多幼小心灵的磨难,才养成了她外表什么都浑不怜,内在又特别渴求亲情的个

我妈妈的惊喜

对于一个女儿来说,十六岁之前有个漂亮、聪明的名人妈妈是最值得骄傲的事,而十六岁以后,漂亮、聪明的名人妈妈就成了最大的挑战。一直到五六年前,我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会想,我妈会说什么,我了二十年的时间向我妈妈证明我没有给她丢脸,也了二十年时间向我自己证明我能够走自己的路。

我小时候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她和爸爸都住在学校,只有星期六、星期天才回来。在我的印象中,周末我们家总是好多人,我最多的记忆是跟我爸爸的弟弟和我的表哥在一起玩,好像比跟我妈玩的时间多。文革的时候北大的红卫兵来抄家,我妈妈一把把我抱到最里面的房间,她地搂着我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凳上。一会我爸爸溜来,他已经被剃了,他是来跟我们打招呼,但是话没说完就被红卫兵又揪去了。

再后来,我爸爸妈妈就都去校了,我外婆也去世了,史家胡同只剩下我和外公。我那时候九岁,经常在家装病赖学。就是在我赖学的一个早上,我妈妈的两个同事来到我们家,说:“起来吧,胖妞,你妈给你安排去住校学校学英文啦。”当时我妈还在湖北的五七校,我觉得她的本事太大了,人都不用回来就把我的学校给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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