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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勒内之间关于她的协议就重新生效了。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就被搁在一旁了,因为她只是这个协议的引或者说是对象,他们不必再询问她,她也不必要再回答问题。在这以后,有关她应当什么,甚至她应当是什么的决定,全都与她无关。

时间已近中午,光直在桌上,把照片的边晒得卷了起来。o想把照片从光的直下挪开,把它们展平,免得毁掉这些照片,但是她的手指发颤,因为此时斯芬先生的手指在她内的动作已经快得她忍不住要起来,她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忍住

接着,斯芬先生动作暴地把她推倒在桌上的那些照片当中,就让她那样双摊开悬在桌旁,他走开了,她的脚沾不到地板,她的一只跟鞋从脚上下去,无声地掉在白的地毯上。她的脸沐浴在耀光里,她闭上睛。

后来,又过了很久,她记得在这段时间里听到了斯芬先生和勒内谈话的只言片语,此时,她已经不再为她所听到的那类对话而到震惊了,就好像那是与她无关的事情,又好像是她过去已经经历过的事情。

其实,她确实已经历过类似的情形,自从勒内一次把她带到斯芬先生那里开始,他们一直用这样的方式讨论和她有关的事,但是在一次见面时,斯芬先生还不认识她,因此大分时间是勒内在说话。从那次见面到如今,斯芬先生已经到使她屈从于他的一切奇思异想,已经照他自己的趣味重新塑造了她,已经要求并从她上得到了最骇人听闻的一切,并且使这些动作变得像家常便饭一样。除了他已经得到的,她已经不能再多给他任何东西了。至少她是这样想的。

芬先生正在讲着什么事情,而他在她面前一向是相当沉默的。他和勒内又在谈论着他们在一起时常常谈起的话题,那就是以她为题目的话题:讨论怎样最大限度地利用她的问题,讨论如何分享他们在各自对她的特殊使用过程中所了解到的东西。斯芬先生欣然承认,当o的上布满鞭痕时,她往往会显得更加楚楚动人,是哪留下的痕迹倒无所谓,只要这些鞭痕在一看之下就令她不可能隐瞒,并且能够立即明白无误地揭关于她的一切。

明白这一是一回事,看到它实现的证据则是另一回事,看到这个证据被不断地重新展现来又是一回事。斯芬先生说,在希望她被鞭打这一上,勒内是完全正确的,他们决定不必过多考虑从她的哭喊和泪中所能得到的快乐,而应当照总是能够在她的上看到鞭痕这一需要,不时地鞭打她。

o仍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她的腹内仍在燃烧,听着他们的谈话,她忽然产生了这样一觉,好像斯芬先生变成了她的替,正在替她说着话,好像他以某方式她的,因而能够觉到她的焦虑、痛苦和羞耻,同时又有一秘密的自豪和刻骨铭心的快乐,尤其是当她独自一人在陌生人群之中的时候。

在那些路上的行人过客中间,在公共汽车上,在摄影棚同那些模特儿和技师们在一起时,她对她自己说,对于所有这些现在和她獃在一起的人们来说,如果他们遇到了某突然变故,不得不躺在地下,不得不叫来大夫,即使当他们已经丧失知觉或者无意中使自己的来的时候,还是可以保持他们的隐私;但是她却不能:她的秘密不是用沉默能够保持得住的,也不是仅靠她自己就能够保持住的。

本不可能在心血来的时候稍稍放纵一下自己,因为真相立即就会暴无遗,这正是斯芬先生一开始提的那些问题的真实意。她不再能够去参加许多下层的一般活动,比如打网球或者游泳。

这类禁令使她到欣,一质上的欣,就像女修院的铁栅在质上阻止了过修生活的姑娘们的相互接,阻止了她们逃走一样。也是为了相同原因,她要是不想冒遭到杰克琳藐视的危险,又怎能不冒着必须向她全分地解释真相的危险呢?

光已经移开,不再照在她的脸上。她仍旧躺在那些照片上面,她的肩膀粘在照片光亮的表面上。这时,她到自己的膝盖碰到了斯芬先生外衣的边,她已回到她的旁,他和勒内一个拉着她一只手扶她站起来。勒内为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只跟鞋,该是她穿起衣服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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