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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7/7)

特别是那烈的来苏味,给我一安全,叫我心里踏实。

你以前也住过院吗?得的是什么病?住得是哪一家医院?一谈到病,一谈到医院,护士长立就条件反似地变成南丁?格尔的完翻版了。

哦,就在前不久,我们在北京的一家医院的观察室呆过一阵……西西嫣然笑着解释

不是,不是那次,是我小时候——我小时侯在乡下得了急肝炎,被父亲背到这个城市的医院里,可是所有的医院都拒绝接收,因为我的病太重了,肝大已经过肚脐了。长话短说吧,最后还是我父亲的上司赶到了医院,拍着脯说你们尽当着活医吧,救过来,算你们医术明;救不过来,就只怪这孩命薄。我父亲的上司是这个城市的当权派之一,医生自然要买他的帐。

就这样,我父母双双在一个什么责任书上签了字了手印之后,我才住了医院,不过不是住在医院的病房里,而是住在一个楼梯间里,很暗,很霉,还有虎。这些我不愿跟他们说。那时侯,我总是围着被呆在黑暗之中,让孤独的寂静侵袭着我稚的心,我把这个楼梯间想象成牢房,就是伏契克在《绞刑架下的报告》里反复描述过的那。八个月之后,我竟奇迹般的痊愈了,走那个我一辈都忘不了的楼梯间,光虽然让我浑和起来,却刺得我的了苦涩的泪。来接我回家的母亲抱着我一个劲哭,说我福大、命大、造化大……

从此,我就在北方的这个城市定居下来,跟父母和兄弟们在一起。

护士长走后,来的是科主任,科主任走后,来的是理员,理员走后,是值班护士来例行的化验,最后来的才是我的主治医生,他的睛总是眯着,使我怀疑他原来是给模特拍写真的摄影师。他叫李斌。

你的所有病历和诊断结果,我都看了,说实话,我还是不敢轻易对你的病下结论,我的主治医生双手叉着注视着我说,他的这个习惯一下就联想到足球场那些防守前场任意球的球员,他们就是这样用双手叉着保护着自己要害位的,嘿嘿。

我的病,是不是植神经紊呀?既然他很直率,那么好,我就比他更直率。

很近似,真的很近似……李斌对我的诊断结果投了赞成票。

住院的第一天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到第二天,我一睁,发现已经是一屋人了,还有一屋,把我的病房糟蹋得跟他妈的灵堂差不多。

他们都是来看望我的,对我又嘘寒又问和气可亲,可是,我却发现所有的人都说的是同样的话,的是同样的表情,甚至所发的惋惜的叹息声也一模一样。以前,我以为被人家人文关怀着一定有意思,现在我突然觉得毫无意义,因为所有这些,都透着一假惺惺的味,虚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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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二三事

我想见的而又不敢见的人,始终没有来,那就是堇和我的女儿。我不知我还她,更不知她还我,那个因为写《洛丽塔》而名的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在形容一段死了的情时,是这样说的:它就像一个被取消了的暗淡晚会,就像一个下雨天的野餐,又像一个平凡而单调的演习,像一块泥包裹着的童年。我们是这样吗?我回答不上来。我真的回答不上来,让我再想想吧。

西西简直就像一个机人一样,摆动着僵的膝关节殷勤地招待着我的客人们,而我,脑却不在这了,这时候的我,心灵比我独时更空虚更冰冷更孤苦伶仃。我宁愿去琢磨一个象的概念,一喜剧,一张清朝的老照片,以及胡利奥?科塔萨尔的《》里的某个细节或夏洛朗特的书中的某幅图……

你太自私了,你怎么只想你自己呀,我的一个朋友当我表示我即便好起来,我也不想再去书商了的时候,愤愤地谴责我,他把一条搭在另一条上晃着。他是个作家,笔名叫格林,他所有的书几乎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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