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说。

原来我确实没病，可是跟你在一起久了，没病也会被传染上病，她说。她没有化妆，她一辈都没有化妆过，但她周依然洋溢着青，尽青不再属于她。不老，是她的票房保证。

我用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严厉地打趣说：你这话可有人攻击的嫌疑啊。

可是，西西并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她的思路已经从地球的南半球到了地球的北半球：你说，李斌他给他留下来的翡翠猫会不会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呀？

要是翩翩跟西西一样有那么可心的东西就好了，就不会总是在情游戏里连了，我想。但是，我很快地意识到，西西现在琢磨的这个翡翠猫的问题是荒谬的，也是不厚的。所以，还是让脑细胞歇一会比较好。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我约翩翩在医院附近的公园里见面。她犹豫了半分钟，终于答应了。我想，我一定要挽留住她，如果不到的话，昆虫饶不了我，他会像一个血鬼一样地我的血。我看中了公园里的一座房，怕下雨淋到，盘坐在草坪上，等着。我特意早来了二十分钟，估计翩翩会特意晚来二十分钟，结果，我错了，她是正到达的。

翩翩穿的那件桔黄的纱巾，及嘴涂的膏，都略显艳了，但我还是能接受，不能接受的是她得那副茶墨镜：天，你怎么了这么一个倒霉玩艺儿？

你不喜？她问。

我说：是，我不喜。

那简单，她随手把墨镜摘下来，往背后一扔，问：这下总可以了吧？

恩，养多了，我说。

你养不养跟我有什么关系，翩翩冷冷地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我没有知难而退，而是越是艰险越向前：你知你最杀伤力的是什么地方吗，正是你的睛，拿墨镜把它遮住，岂不是暴殄天吗？

怎么样，捧杀，一招就能毙命。

果然，她笑了。她笑了就好办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能完地勾勒她腰线条的衣装，看上去那么错落，极富诱惑。我牵着她的手坐在我旁边，她顺从了，并没有执拗而任地抬起她的下，挑战似的盯着我。既如此，我想我绝不再提她与谁谁谁上床的事，因为这不但是她的忌讳，也是我最怕到的痛。

没有想到的是，首先提起这个痛的却是翩翩。那天，她们机组的人休，去会餐，之后意犹未尽，又了舞。在舞厅她结识了一个汽车推销商，醉醺醺地一起开了一间房，就在他们脱掉衣裳躺下来的时候，她突然清醒过来，跑掉了……所谓的上床事件，大抵如是。翩翩叙述完这一切，便捂住了脸，哭了，肩膀不住地起伏痉挛着，我用胳膊揽住了她的腰，让她依偎在我的怀里。

好了，事情了结了，只要往后不要喝太多的酒就是了，我地说，几乎没什么分。

你明明知的，作怪的压不是酒，不是……翩翩在呜咽的间隙争辩。

不是酒是什么？我的问话一脱，我就后悔了，后悔给了她一条哭诉的导火索。

是你！你说你我，却又不给我一个承诺，翩翩悲哀地用手背着泪说。

为什么男人一到了三十五岁，就变得懦弱而胆怯了？她问我。

我无言以对，只好说：就因为他们到了三十五岁了呗。

算了，再说也没用，就多多宽自己吧，不求天长地久，但愿曾经拥有，那件事，你原谅我，好吗？翩翩仰着脸，诚恳地说。

我吻了吻她的额：你答应我，无论你是生气，还是愤怒，都不要随便用来复仇的武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