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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将报告交给陆校长,去了新开业的金阳歌舞夜总会上班,成了金阳夜总会董事长丁建的助理。丁建身旁全是些爱吃喝玩乐的把伦理道德弃于脚下的老板们。他们的大脚就是为了探访女人而生的。钟铁龙很快就成了丁建最信任的人,这是读了大学的钟铁龙做人一副很本分的样子。丁建喜欢请客,经常叫上一堆人去这个酒店或那个酒店喝酒吃饭,吃了饭,他总是叫他的助理钟铁龙去结帐。丁建试了他几次,没一次出差错,就对钟铁龙更加信任了。到后来,他自己都懒得管钱了,索性让钟铁龙管理公司的钱财。丁建一天到晚都是吃喝玩乐,长益市凡是在吃喝方面有点名的地方,他都率领他的手下或朋友光顾过。生意上的事情,他都交给老张和林总了,他自己上午十点钟起床,有时候是十一点钟,一起床,他就打电话邀人喝酒,邀的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快年底的一天,长益市公安局副局长在电视上说,市公安局设立了五万元重奖,奖励提供“长益市电工厂抢劫杀人案”线索的人。丁董的很多朋友都从电视或报纸上看到过这条消息,就坐在一起议论。丁董的一个在税务局工作的朋友说:“公安局的人放了很多卧底到社会上,让他们充当公安的眼线暗访一些做过贼的人。重赏之下,案子一定会破的。”
龙行长那天也在,龙行长不相信这个案子能水落石出,他道:“一点线索都没有。上次我跟市公安局的一个科长碰巧坐在一桌吃饭,那人说有可能是外地来的流窜犯干的。”
丁董一脸不屑地摇头,“你太幼稚了,龙行长。昨天市刑侦大队一中队的陈中队长还到我公司来了,我们一起喝酒,晚上我还请他到夜总会玩。”丁董说,“陈中队长说现在是故意在外面放这样的风,说是外来的流窜犯干的,好让那两个抢劫杀人犯放松警惕。”
钟铁龙听丁董这么说,就想公安的手腕真多,他得百倍小心才行。丁董瞧一眼钟铁龙,“陈中队长说肯定是你们厂的人干的。”丁董喷一口烟,待那口烟于桌上缓缓散开后,又说:“你们厂的某个人伙同外面的人抢的,或你们厂的某个人通知他在外面的朋友来抢钱。陈中队长说,你们厂的每一个人都可以说是犯罪嫌疑人。”
钟铁龙忙点头,“那是那是。”
丁董呷了酒,大脑一发热就坦率道:“我老实告诉你,昨天陈中队长来我这里喝酒,就是来摸你的底。我说你是子校的数学老师,做人规矩,不可能干那种事。”
钟铁龙的心痉挛得一疼。他没心思吃饭了,尽管他还在吃,也在说话。那天晚上,钟铁龙回到厂里,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感,还有一种犯了罪的歉疚感。他心里空空的,仿佛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自己忽然变渺小了,仿佛是那个广场上爬动的蜗牛。他趴到桌上给郑小玲写信。这是他写第十八封信了。他决定在这封信上约郑小玲见面,揭开“谜底”,对于郑小玲来说,他当然是一个谜。他大胆地写道:bsp;第二章抢钱(7)
“亲爱的,从我第一天看见你起就爱上你了……我是那种充满创造欲的男人,我要创造属于我钟铁龙自己的世界,就是失败了我也不后悔。”他写道:“我想请你这个星期六的晚上来金阳迪斯科舞厅跳舞,我八点钟在金阳迪斯科舞厅的大门前等你。”
星期六来得很慢,但终于来了。钟铁龙立在舞厅前等郑小玲,眼睛盯着街口,八点钟来了,八点过十分了,八点一刻了,仍不见郑小玲的身影。他正想他应该去哪里打发这个漫长的夜晚,忽然郑小玲出现在他视野里了。她穿着浅红色衣服,下身一条黑件仔裤,身材当然就窈窈窕窕;头发扎成一把,垂落在她肩后,眼睛大大地看着他。这是王母娘娘派来的吧?他想,笑了,非常不好意思地看着郑小玲。
郑小玲用湖北话说:“原来是你写的信?你的文笔挺好的。”
他看着她,她迅速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他开玩笑道:“我本来是想做诗人的。”
他领着郑小玲走进了迪斯科舞厅。
迪斯科舞厅里一片迪斯科舞曲的喧闹声,那些强而有力的音乐和拍节冲撞着每一个人的心灵,让年轻人在这片惊涛骇浪一般的乐曲声里狂呼和蹦跳。领舞的是北京舞蹈学院毕业的年轻帅哥,穿着牛仔衣裤,故意把牛仔裤裤子剪烂了,于强烈的聚光灯下反而让女孩子们疯狂。钟铁龙跳交谊舞有些笨,但跳节奏很强的迪斯科却一点也不笨,这是迪斯科是那种不规矩的舞蹈,只要身体的动作谐调就好看。钟铁龙从小就爱体操,常在体操垫上翻筋头、打空翻,要不是他父亲吝啬口袋里的钱,他早就进了市体校,也许他就是在另一条路上走了。郑小玲更不示弱,她从小就爱跳舞,她身体的千亿个毛细孔一听到迪斯科音乐就张开了,仿佛海绵在吸收海水样,也疯了,舞姿就妖娆无比。她跳舞很美,跳得疯狂起来人就更美了。
两人玩到深夜,钟铁龙拦了辆的士,送她。他坐在车上,很君子地坐着,一个手指头也没碰她。的士在电工厂宿舍区的铁门前停下,她下车,对他一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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