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罚款二十万。”

钟铁龙想这个李所长真的是长一张河大嘴，心里再一次佩服这个吃了他的饭，拿了他两千元红包，却还把他抓来往死里整的李所长。他回答：“那我坐牢，我没那么多钱。”

民警表情淡漠地把他送回了牢房，他对一脸灰的石小刚说：“他们要罚我们二十万。”石小刚看着他，他又说：“你告诉他们你是我请来事的，这样你就可去。”

钟铁龙被关了十天，这十天，罚款二十万到了第十天便降了十万。到了第九天下午，钟铁龙想吃荤菜，石小刚便跑到饭店里买了几个荤菜端来给钟铁龙吃，钟铁龙小声对石小刚说：“你今天晚上拿五万块钱去走李所长的路，把他买死。”钟铁龙有成竹地告诉他说：“你单独去，取五万元，送到他家去。他一定会收，我估计这个人没他表面那么正直。那天我给他红包时，他的手放袋里掐了掐红包，这是摸索红包的厚度。这证明他钱。”

石小刚没把握地看着他，“你能确定？”

钟铁龙回答石小刚：“你已经在这里磨了九天，你去了，李所长会把罚款降低。”

那天晚上石小刚敲开了李所长家的门。李所长奇怪：“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石小刚递支芙蓉王烟给李所长。李所长居然接了，脸上的表情也比较柔和，“有事去所里说，不要来我家里，我在家里不谈公事。”

石小刚拍了下手上的包，“我想了想，还是来登门拜访好些。”石小刚打开黑包，拿五叠一万元一叠的人民币，将钱放到茶几下面的隔层上。“还希望李所长能多多包涵。”

李所长的脸上端庄起来，“你这是什么？你这是想害死我啊，拿走。”

石小刚一脸诚恳：“哪个敢害你？这五万块钱又不是我的，是你的。”

“你什么意思？”李所长很庄重地看着他，“你是想先让我受贿，然后跑到法院告我吗？告诉你，什么人我都见过，我不会上当的，你把钱拿走。”

“你这样的朋友，我结都来不及，还敢告你？”石小刚说，摆一脸乡下人的老实可怜相，“我们是外地人，在长益市没一靠山，我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李所长以后能关照我们。”他说着，又从包里拿条芙蓉王烟，晃晃，“我来是送你一条芙蓉王，谁也没看见我送钱给你，罚款的事，请你老兄多关照。我走了。”

第二天上午，石小刚走李所长的办公室向了五万元罚款，中午边上，钟铁龙来了。他没急着回家，而是坐上石小刚的铃木王托车，去了银城大酒店。桑拿中心关了，小黑还有那些小都走了。他洗了个澡，洗完澡，他到神好了很多地躺到躺椅上，望一石小刚，“我在派所想了九个晚上，终于明白了，我们农民意识太重了，太只顾自己赚钱，当然就有所失。我们这一行，以后我们要这样，赚一块钱，要分五角钱给别人，钱如果是大家赚，大家就都会来维护这架赚钱的机。钱如果只是我们两个人赚，就有人不舒服，当然就有人会想方设法地踩我们。”

石小刚理解：“你是说跟丁建合作？”

钟铁龙不愿屈于丁建之下，他了解丁建，丁建这人凶悍、霸，是不可能合作的。他上烟，了。“不，不能跟丁建合作，我是指喂饱李所长，让他不来吵事。”

第三章银城桑拿中心（7）

钟铁龙回了趟黄家镇。把三狗、张兵和李培带到了银城大酒店。钟铁龙觉得有他们三人帮衬，就不担心丁建的那几个氓伙计吵事了。“我不是请你们打架，是请你们为我事。我需要几个我了解的人跟着我，有你们几个弟兄，我心里踏实。”

银城大酒店的桑拿中心又开张了，只是多了三个人，着一黑西装地站在桑拿中心的门前或走在吧台前。他们是钟铁龙叫来的三狗、李培和张兵。他们的脸都刮得净净，由于都练过武，都得笔直，脸上都很温和、自信，他们对客人笑，引客人休息室或送客人电梯。一个周末的晚上，丁建又来了，仍然是六个大男人跟着他一并来的。他一脸傲慢无礼的模样走来，没看见钟铁龙，只看见石小刚，还看见三个着一黑西装的男人伫立在吧台前，他打量三个男人一，不觉得他们有什么能耐，他问石小刚：“钟总呢？把他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