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包房有人唱歌，而且还是无须买单的熟人，其它包房都是空的。钟铁龙决定报复关局长，让他去另一个世界抓卖嫖娼。五十六岁的关局长不怎么喜应酬了。因此，他把自己的生活变得很规律，十钟便回家睡觉。这天晚上，局党委开会，过组织生活，关局长坐驾驶室，将车倒了把，掉，驶了公安分局的大门。关局长将车驶上城南路，接着向运动路开去，又转向书院路，了一条小街，拐个弯，就缓缓驶到了他住的那条巷上。关局长把车停好，关了车灯，正着手摇车窗，突然看见一个人走来，他就抬起望着这个人。这个人一句话也没说，手枪抵着他的太，勾动了板机，叭，一声被销音减去了一大半的枪声消失在那个九月的夜中了。关局长一栽在方向盘上。那人却转离开了。他走一条小巷，又迅速钻另一条小巷，这条巷很旧很窄，只能走单车或托车，有一个人叫他“钟哥”，他装没听见地走过去，再拐个弯，从一个油货铺旁走过，才直起腰大步横过路，不见有人追他，才又迈一条小巷，从这条小巷拐向一条小街，放心地走回了银元卡拉ok娱乐城。

他走包房，龙行长和刘总正在比歌，你一首，我一首地唱。钟铁龙的内心很不安，他突然痛苦的样，起着肚对刘总说：“我今天拉肚，又要拉了。”

第五章关局长（5）

他走来，上了他的车，开着就向前飙去。他把车开到湘江大桥上，在桥中央靠边停下，看了天空，天上繁星满缀。有几个年轻男女从他车旁走过。他下车，走到泥栏杆边，左右望望，没人注意他。他把手枪和弹壳都丢了下去。他看见手枪消失了，飞速地落中。他转，钻汽车，见桥上没车，就在桥上掉，又迅速向来的路上飙去。

二十分钟后，他又走了那间包房，只比解大便的时间稍长一。他舒服了的样对刘总说：“我现在舒服多了。”

龙行长说：“吃一粒土霉素，我保证你不会拉了。”

关局长被人枪杀在车上，这让长益市公安局的人十分震惊、愤怒，当晚就开了个急会议，研究案情。会开到凌晨两钟，仍然毫无结果。第二天，又接着开会，宋局长亲自主持，目光凝重地看着陈大队说：“陈大队，这个案你一定要侦破，不然关局长会死不瞑目。银元娱乐城很有嫌疑，我看就从银元娱乐城开始查。”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一群公安闯了银元卡拉ok娱乐城。市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亲自挂帅，领着五个荷枪实弹的刑警和杨队长的十几个治安队员及二十来个联防队员，包围了银元娱乐城。搜查开始了。刑警和治安队员一间房一间房地查，搜枪，然而，他们什么也没搜到，搜到的是果纸屑。陈大队知这个案要破，就必须找到枪，枪是这个案的焦，枪会开说话，会告诉你弹是从这把枪或那把枪手里来的。陈大队着脸走到三楼，见桑拿中心的不锈钢拉闸门上挂把大锁，就命令三狗叫人打开。拉闸门打开了，几个公安走去，仔细搜查着一间间桑拿房，把柜打开，把席梦思床搬开，把床柜屉拉开，搜来搜去，只发现地上有几枚长了霉的烟。

陈大队觉这个世界看上去歌舞升平，其实隐藏着许多肮脏的易和罪恶勾当，就跟老鼠和蟑螂样，这些肮脏的东西从不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而是躺藏在的沟渠或人们的视线顾及不到的森的角落里，一旦爬来就让人恶心。在陈大队里，犯罪分都是老鼠或蟑螂变的，只会在暗地里搞谋算计人，是人类中的下等货、垃圾。陈大队板着脸把三狗叫总经理办公室，让三狗打开柜和屉及保险柜。陈大队用他那双锐利的鹰一一查看，连一张纸片也没放过。他什么也没发现，他忽然抬起盯着三狗问：“你叫什么名字？”

“黄建国。”三狗回答。

“黄建国，你九月二十六日的晚上在什么？”

三狗推算着九月二十六那天的日，说：“我在娱乐城招呼客人。”

陈大队问得更加了，“九月二十六日晚上的九到十一钟你在什么？”